第三，收银台的位置从现在的正对门口改为斜对门口，形成一个聚财角。收银台上放一尊铜貔貅，头朝店内。
第四，大堂左侧墙角放一盆绿萝，高一点的，一米以上。绿萝属木，木克土，可以化解一部分白虎位的煞气。
他看了一遍，觉得没什么问题。
然后他打电话给林辰。
师父，我看完了。
说说。
张小胖把他的发现和方案一条一条说了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。
屏风的材质你说了木头的。什么木头？
呃……张小胖卡了一下，随便什么木头？
枣木或者檀木。不要松木，松木泄气。
哦哦，好。
铜貔貅不要买太便宜的。市面上很多是锌合金的，没用。要纯铜的，至少一斤重以上。
明白。
灶台如果实在挪不动，你那个不锈钢架子的方案可以。但架子上面不能放铁器——锅铲、菜刀那些，放到另一边去。
为什么？
铁属金，金克木，会抵消你绿萝的效果。
张小胖飞快地记在本子上。
还有，林辰的声音顿了一下，你收的咨询费是多少？
啊？张小胖愣了一下，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你现在是独立接单了。得有个价格。林辰说，这种基础阳宅调整，收一千五到两千。不能多也不能少。多了人家觉得你坑人，少了掉价。
一千五……张小胖看了看老孙。老孙正眼巴巴地望着他。
孙叔，张小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专业，调整方案我给你列出来了。材料费你自理，我的咨询费……一千五。
老孙连连点头：行行行！一千五没问题！只要管用，我给你三千都行！
张小胖连忙摆手：三千不用，一千五就行。
他在心里默默感谢师父。
-
三天后。
林辰正在苏家书房里翻《青乌秘要》，手机响了。
是张小胖的微信语音。
师父！！师父你猜怎么着！！老孙给我打电话了！他说改完之后第二天生意就好了！第二天来了十二桌！第三天来了十八桌！他今天专门跑到我住的地方来了，提了两箱饮料和一袋水果，说非要当面感谢我！
语音的背景里有嘈杂的人声，听起来像是在街上。
林辰听完，回了一条文字消息：嗯。
张小胖又发了一条：师父你不高兴吗？
林辰：高兴。别得意，这只是最基础的阳宅调整。
张小胖发了一个捂脸哭的表情包，然后又发了一条语音：我知道我知道，师父你说过，阳宅三要——门、主、灶，是最基本的东西。我这是入门水平。但入门水平也管用啊！老孙高兴坏了，他说要给我介绍客户！
林辰没回。
几分钟后，张小胖又发了一条消息：师父，我回来的时候在路边买了个烤红薯，给你留了半个，在厨房桌上。
林辰放下手机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站起来，准备去厨房拿烤红薯。
刚走到客厅，张小胖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不是微信，是直接打的电话。
林辰接起来。
师父——
张小胖的声音变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兴奋的、上扬的语调，而是压得很低、很紧张的那种。
怎么了？
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。张小胖的声音在发抖，未知号码。我接了，对面只说了一句话就挂了。
什么话？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。
然后张小胖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小胖子，你师父的东西，你替他保管不了多久。
林辰接完电话，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。
没保存过，也没见过。追踪不到来源。
谁打的？苏清月从厨房端着碗走出来。
不知道。林辰放下手机，你在家待着，我去接小胖。
我跟你一起。
不用——
我说了一起。苏清月把碗放在桌上，天还没全黑，我不怕。
林辰看了她两秒钟，没再说什么。
两个人开车去了城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