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他还干了两件大事。
一是买了块表。
二是买了辆自行车。
手表是瑞士进口的英格纳,17钻,全钢,防水,大秒针。
今年十月刚进来的新货。
价格一百一十三万元。
听着吓人,其实折过来也就一百多块。
现在买这玩意儿还不用票。
这种机会,他当然不会错过。
再过几年,很多东西可就不是有钱就能拿下的了。
至于房子,他现在不碰。
太惹眼。
眼下风向还没彻底明朗,手里钱多也不能表现得太扎眼。
等以后真到了开放那会儿,再买不迟。
那时候会有一大批脑子发热卖房出国的人,反而是抄底的最好时机。
自行车则选了永久牌,28寸。
这个年代,自行车牌子也就那么几个。
永久、生产、新华。
都是老厂转过来的。
何雨柱一口气提了一辆。
一百六十三万元。
这在现在,绝对算得上大件。
何雨水高兴得一路嘴都没合拢。
有了自行车,何雨柱让她坐后座,自己一跨腿上车,左脚点地,右腿一蹬,车子稳稳就往前走了。
冷风吹在脸上,围巾往后飘,小丫头抱着哥哥的腰,在后头乐得直笑。
等兄妹俩骑回大院,三大爷阎埠贵正在前院背着手来回转。
他一眼瞧见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眼珠子都亮了。
“哟,傻柱,你买车了?”
“对。”
何雨柱停下车,手扶着把,神色自然得很。
“以后带着雨水过日子,有个车也方便。”
“下班回来能快点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
阎埠贵刚想往下问。
何雨柱已经先一步堵住了。
“三大爷,先不聊了。”
“我回去还得再练练手,明天可要定级考核了。”
“哎,我……”
阎埠贵话都没说完,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妹俩进了中院。
回屋后,何雨柱先把晚上要用的食材备出来。
他打算蒸些二合面的馒头。
冬天冷,馒头能放好几天,吃的时候热一热就成,省事。
忙完这些,他又把大锅支起来,继续翻炒练手。
院里大冬天没什么人在外头晃,倒是清净。
右手累了换左手。
左手酸了再换回来。
最让他高兴的是,经验值照样往上涨。
不过他心里也清楚,今天不可能靠这法子一口气冲太高。
一分钟一点。
一千点得十几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