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遇到问题，我就想办法解决。
现在我知道，有时候得先停下来，等一个东西自己出现。
丹灵子给的不只是药。
是他说话的方式，做事的方式。
他从来不急。
我坐在那里，姿势没变。
手还在膝盖上，掌心朝上。
体内的循环还是原来的路线，没有改。
丹田里的气团还是松散的。
但我清楚，下一回运转灵力，不会和以前一样了。
我要从源头开始调。
让洪荒灵力进来时慢半拍，给混沌之力留出下沉的时间。
在百会穴那里设一道意念，像门帘一样，挡一下快的，让慢的先走。
等两股力量都到了顶点，再用类似丹药这种温和的东西引一下，让它们自然回落。
交汇点不在丹田，可能是在下行的路上。
一旦踩准那个位置，就有机会连上。
我不是非要现在就试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个思路钉牢。
我记得第一次写代码时，总想着一行一行改错。
后来才知道，有时候是架构错了，光改细节没用。
现在的修炼也一样。
我不缺方法，缺的是换个角度看问题。
外面没有动静。
这里本来就不会有动静。
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不重要。
只知道药力快散完了。
最后一丝暖意在气海附近转了转，然后消失了。
但它留下了一样东西。
不是力量，是想法。
我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，是肌肉自己动的。
睁开眼的冲动出现了，但我忍住了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我还得再坐一会。
把刚才那些片段重新理一遍。
切磋的事，战斗的事，炼药的事。
现在它们不再是分开的三件事。
我伸手，把玉瓶重新塞好。
放回怀里。
手碰到衣服的时候，感觉到一点湿。
是之前出汗留下的。
我不在意。
身体的事可以之后处理。
现在脑子里还热着。
那些画面还能再翻几次。
我要看清楚每一个节点。
哪里快了，哪里慢了，哪里能卡住，哪里能放开。
尤其是百会穴。
那是关键。
上次我只注意到混沌之力在那里顿了一下。
现在想想，洪荒灵力冲过去的时候，是不是太急了？
如果我能在那里做个缓冲……
比如提前留一丝意念，像水闸一样，控制流量？
我正想着，忽然感觉左眼有点热。
不是疼，也不是胀，就是热了一下。
很快过去了。
我没有追着去看。
知道那是混沌之力的反应。
它在提醒我，有些事还没稳。
但我没慌。
慌也没用。
我只知道，路已经有了。
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走。
我抬起右手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三下。
像是敲键盘。
一个想法成型了。
三个步骤：调速、设点、引合。
不是马上能成，但可以试试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杂念压下去。
准备再过一遍整个过程。
这一次，我要看得更细。
指尖再次蜷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