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更大了一些。
它在转，速度不快，但很匀。我赶紧把剩下的节点全部激活，把所有残余的力量都压进去维持它。它撑了十息。
然后缓缓散开。
我没有睁眼。我知道现在不能停。这种状态一旦建立，就必须连续推进。我开始调整呼吸节奏，把每一口气息都卡在灵力波动的间隙里。吸气的时候收束能量，呼气的时候释放引导。身体还是疼，但这种疼可以算。我知道哪里会破，也知道怎么补。
气海深处又响了一声。
这次不是震荡，也不是撞击，是一种更深的回应。像是某种东西被唤醒了。紧接着，体内的光开始向内收拢。原本分散在各条经络的微光，慢慢汇集成一条主线，从丹田出发，直通百会。这条光路一形成，整个身体就像被点亮了一样。
我能感觉到壁垒的存在。
就在头顶上方，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。它很厚，也很冷，但我能摸到它的边缘。这就是新境界的门槛。我现在还进不去，但我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所有能量集中到心包经。这一次我不再试探，而是直接推动。混沌之力在前，洪荒灵力在后，两者并行，沿着那条光路一路向上。当它们到达百会穴的瞬间，整具身体猛地一震。
光爆了一下。
不是炸开，是向内收缩后突然膨胀。那一瞬，我看到体内所有的经络都亮了，像一张完整的星图被点亮。每一个交汇点都在发光，每一条线路都在共振。那层壁垒动了一下，裂缝都没出现，但我感觉到它松了一丝。
我没有趁势冲击。
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。这一波已经到极限了。我慢慢收回力量，把呼吸拉长，让体内重新安静下来。光没有消失，而是变回最初的微光状态，淡淡地浮在皮肤下面。闭关室里的亮度降了一些，但依旧能看清四周。
我坐在原地，双手结印放在膝上。姿势没变，呼吸也没乱。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力气，但值得。我已经摸到了门缝，只要再来几次，就能推开它。
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在石台上。血迹早就干了，颜色发暗。我的左手仍然压在眉心，印诀没动。可我知道，现在的我已经和十分钟前不一样了。
我能控制了。
不是完全控制，是有了控制的可能。
我再一次调动神识，准备尝试构建第十一次旋涡模型。这一次，我想把起始点放在任脉，利用它贯通上下之性做主轴。混沌之力先走阴跷，洪荒灵力走阳维，最后在膻中穴交汇。
我刚把第一缕混沌之力引出去，丹田里的本命短剑突然剧烈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