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霄仙长眼神亮了起来。“那种力量要是能用在战场上,别说罗睺的魔兵,就是他本人亲临,我们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别想太远。”我说,“我现在连怎么控制这道疤都还没完全掌握。它什么时候亮,什么时候停,我自己都说不准。”
“但它听你的。”青梧说,“刚才你展示灵力分流的时候,它的光也跟着变了节奏。说明它是响应你意志的。”
我低头看手。
确实如此。当我集中精神时,那道疤痕的光芒就会增强;当我放松下来,它又慢慢平复。它不像是一件工具,倒像是另一个感官。
丹灵子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放在地上,又拿出一支刻笔。“我想把今天这些记录下来。不只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以后的人。如果你这条路能走得通,将来或许有人能沿着你的经验少走弯路。”
“你要写什么?”我问。
“体质变化、灵力重构、神识扩展。”他说,“还有这道疤痕的作用机制。虽然还不完整,但至少留下一个起点。”
雷霄仙长坐回墙边,靠在石壁上。“我觉得你应该试试实战应用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我说,“刚突破完,身体还在适应期。贸然使用超出负荷的力量,可能会反伤自身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拼命。”他说,“我是说,等你稳下来,我们可以做个测试。比如让我全力进攻,你只用最小的动作应对。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“这主意不好。”青梧说,“他现在状态不稳定,万一在对抗中激发潜能失控,后果难料。”
“我知道分寸。”我说,“但如果一直不用,就永远不知道它的极限在哪。”
丹灵子抬头看了我一眼。“你要试,也得等七日之后。让身体彻底完成转化,再谈应用。”
我点头。“可以。”
雷霄仙长咧嘴一笑。“那我就等着。等你准备好了,咱们找个空地,我也不留手。”
屋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些。
丹灵子开始在玉简上刻字,笔尖划过表面发出轻微响声。青梧闭上眼,似乎在推演某种阵图结构。雷霄仙长抱着手臂靠在墙边,眼神时不时扫向我这边。
我依旧坐在原地,掌心朝上,看着那道疤痕的光渐渐变弱。它没有完全消失,只是沉了下去,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。
我能感觉到它还在那里。
它在等下一个时机。
雷霄仙长忽然开口:“你说你那时候是‘滑’进去的,不是撞开的。那下次别人卡在瓶颈上,是不是也能这么走?”
我摇头。“不一定。每个人的体质不同,灵力属性也不同。我的办法适合我,未必适合别人。”
“但道理是一样的。”他说,“别硬来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有时候停下来,反而更容易前进。”
丹灵子停下刻笔,抬头看我。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先把这股力量理顺。”我说,“然后试着教给别人。至少让他们知道,破境不一定要炸山裂地。”
青梧睁开眼。“我可以配合你。用小型聚灵阵模拟闭关环境,让你在讲述的同时重现当时的灵力走向。这样他们能看得更清楚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雷霄仙长一拍膝盖站起来。“那我也不能闲着。你说的方法,我拿自己去试。哪怕只能验证一部分,也算有用。”
丹灵子把玉简收进怀里。“我会把今天的讨论整理成册。若将来有人面临相似困境,至少有个参考。”
我看向他们三个。
他们都在看着我。
没有人怀疑,也没有人犹豫。
我说:“谢谢。”
话音落下,掌心的疤痕突然一震。
金光再次浮现,比刚才更亮了一分。这一次,它不再局限于手腕,而是沿着小臂往上爬了一小段,停在肘关节下方,持续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