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穆筑防,稳如泰山?可惜,在绝对力量面前,依旧是土鸡瓦狗!”
锦袍使者阴笑回荡,指尖暗力凝聚,身后死士呈合围之势,步步紧逼。
“陈哥,这、这波好像真顶不住啊……”包乐死死压着沈泽,胖脸发白,木棍攥得咯吱响,却没敢松半分,“要不、要不咱先撤?”
“撤?往哪撤!”陆峥横步挡在陈砚身前,臂上伤口渗血,眼神却悍然如铁,“今天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得护着你出去!”
苏晚璃玉簪横胸,清冷眉眼间满是决绝:“我苏家虽不善武,却也能挡一时,你们寻机走。”
陈砚抬手按住二人,指尖铜钱依旧滚烫,李穆的守御之力在周身缓缓流转,眼神冷冽:“要走一起走,我不会丢下任何人。”
“倒是情深义重。”使者嗤笑,挥手示意死士上前,“可惜,今天你们谁都走不了!”
两名死士率先扑出,刀锋直逼陆峥!
陆峥怒吼迎上,拳脚与刀锋相撞,闷响迭起,他以伤换伤,一拳砸在死士胸口,却也被另一人刀锋划开腰侧,鲜血瞬间浸透衣衫。
“陆峥!”陈砚眸色一紧,身形骤闪,短刃挑飞刀锋,守御气劲裹住陆峥,“别硬拼!”
“陈砚小心!”苏晚璃清喝,玉簪刺向偷袭陈砚的死士,身姿轻盈却招招精准。
包乐瞅准空隙,松开沈泽,挺着圆滚滚的身子撞向死士腿弯,大喊:“坏蛋别跑!我撞你!”
死士被撞得趔趄,包乐却一屁股坐地,揉着屁股哀嚎:“哎哟喂!疼死我了!你这腿是铁打的吗!”
沈泽趁机爬起,连滚带爬冲向使者:“大人!救我!我帮你擒陈砚!”
“废物。”使者瞥了他一眼,随手一挥,暗力将沈泽震飞,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陈砚趁使者分神,短刃直逼其咽喉,可使者反应极快,袖中暗针骤射!
“小心!”李穆的声音在识海炸开,守御气劲瞬间增厚,暗针撞在气劲上,纷纷落地。
“哦?竟能挡下我的暗针。”使者眸色一沉,亲自扑上,掌风阴毒,直取陈砚心口。
陈砚以守御抵挡,却被震得连连后退,嘴角溢出血丝。
就在此时,识海之中,两道魂息同时躁动!
“砚主,借吾杀伐之力,破此僵局!”秦冽的冷冽声线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