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阳光扒开云层,陈家老宅议事堂里,红木长桌旁的长辈们各怀心思,空气里飘着淡茶味,却压不住沈泽刻意拔高的尖细声音。
沈泽挺直腰板,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角余光频频扫向门口,嘴角勾着阴鸷冷笑:“大伯,我是来替家族讨公道的!陈砚最近在外面跟萧烬起冲突,丢尽陈家脸面,还私自动用家族城郊旧地做生意,眼里根本没把长辈放在眼里!”
堂下附和声此起彼伏,几个旁支子弟跟着起哄:“就是!萧家人身份尊贵,陈砚也敢招惹?真不怕报复!”“还敢动家族地皮,肯定是重生后飘了,想掏空陈家家底!”
包乐攥着陈砚的胳膊,脸涨得通红,胖乎乎的手都攥紧了,刚要开口反驳,被陈砚轻轻按住。
陈砚缓步走进议事堂,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线条利落的手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。他走到长桌尽头站定,声线不高却压过嘈杂:“城郊旧地是我自掏腰包盘下,与陈家无关,账目可查。”
“你还敢狡辩!”沈泽猛地拍桌而起,指着陈砚鼻子,“谁信你自己有钱?肯定是偷了家族的钱!我看就是鬼迷心窍,想掏空陈家!”
陆峥瞬间跨前一步,魁梧身躯挡在陈砚身前,拳头捏得骨节咔咔响,眼神凶悍:“沈泽,你嘴巴放干净点!砚哥从没拿过陈家一分钱,旧地是他凭本事得来的,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轮得到你说话?”沈泽斜睨着陆峥,满脸不屑,“这里是陈家议事堂,你个粗人也敢插嘴?”
(识海突然响起软乎乎奶音,带着小气愤)
“主银主银~沈泽坏坏哒!明明是他眼红旧地,还冤枉你~小团子都记下来他的坏心思啦!”
陈砚指尖轻摩挲手背兵砚,眼底冷光一闪,看向陈守山:“大伯,查家族账目便知我是否动用家族资源。倒是沈泽,近期频繁与萧家人往来,还给萧烬送过压制煞气的药材,这事怎么说?”
沈泽脸色骤变,眼神慌乱一瞬,强装镇定:“我、我是跟萧家谈合作,跟陈砚的事没关系!”
“没关系?”陈砚目光锐利如刀,“萧烬被我击败后,你为何第一时间去探望?还特意带了能压制煞气的药材?”
堂下议论声瞬间变调,有人低声嘀咕:“原来沈泽早就跟外人勾结了?”“难怪针对陈砚,怕是怕陈砚抢他风头吧?”
沈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急得额头冒汗,抬手就要朝陈砚挥过来:“你血口喷人!今天我跟你没完!”
“放肆!”陈守山厉声喝止,眼神沉沉扫过沈泽,“不得无礼!”
(奶音跟着冒出来,乖巧提醒)
“主银~沈泽要动手啦~快用计教训他呀!”
墨策青衫虚影在识海浮现,羽扇轻摇:“主上,沈泽急于发难,实为觊觎城郊旧地,且受顾寒山唆使,可当众清理。”
陈砚颔首,抬眼看向沈泽,语气淡漠却威严:“第一,我动用的是自有资源,账目可查;第二,你与萧家暗中勾结,按陈家规矩,罚扣半年俸禄,禁足三月;第三,城郊旧地是陈家未来发展之地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没资格罚我!”沈泽急得跳脚,“我是旁支长辈,你凭什么?”
“我有。”陈守山开口,语气坚定,“陈砚近期为家族挽回不少损失,功劳在前。沈泽,你若再不知悔改,就不止禁足罚俸这么简单。”
长辈们纷纷附和,大多偏向陈砚。沈泽看着满桌人都向着陈砚,气得浑身发抖,狠狠瞪了陈砚一眼,拂袖而去:“你给我等着!”
看着沈泽狼狈离去,包乐立刻蹦起来拍手大笑:“砚哥太厉害了!一句话就治服他,太爽啦!”
陆峥也咧嘴笑,拍了拍陈砚肩膀:“砚哥,以后这种事我直接揍趴下!”
(奶音软萌汇报)
“主银~沈泽记仇啦~小团子已经记下他的坏气息啦~还有顾寒山的坏家伙在附近晃悠呢~”
陈砚指尖轻叩兵砚,眼底锋芒更盛,看向陈守山:“大伯,城郊旧地我打算做情报生意和初步商业布局,后续会给家族带来收益。”
陈守山满意点头:“好!好好干,别让我失望。”
人渐渐散去,陈砚走出老宅,阳光洒在身上,却暖不透眼底冷意。
(奶音悄悄插话)
“主银~顾寒山肯定会找麻烦哦~不过有小团子和英灵在,不怕呀!”
陈砚指尖轻摩挲兵砚,眼底冷冽渐敛,多了几分锋芒。
沈泽记仇,顾寒山虎视眈眈,凌虚子暗中布局……
所有阻碍,都要一一清理。
巷口风掠过,带着隐约恶意,却被兵道气息逼退。新的风波酝酿,陈砚早已做好迎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