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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席开场，赵虎带着陈雪茹和秦淮茹站上正房台阶。
“今日新婚大喜，感谢各位街坊捧场，大家的心意我都记下了，无论随礼多少，过几日都有回礼。”
这话一出，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回礼？
有几个悄悄对了一眼——现在当官的收了礼金，没回礼这一说，这是个什么信号？
赵虎没管那么多，举杯：“身边这两位是我新娶的夫人，陈雪茹，秦淮茹，一起敬大家一杯，之后就不作陪了。”
众人忙不迭站起来，连说不敢当，把酒一饮而尽。
赵虎带人回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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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院那桌，何大清解下围裙坐到阎埠贵旁边，眼神定定落在他脸上，没开口。
刘海中等人跟着看过去。
阎埠贵老脸一红，干笑着：“我这不是嘴快嘛，说出去就后悔了，哪想到他真的摆这么大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随了十五个大洋。”刘海中捂着胸口，“还请了半天假，你这一嘴值多少钱你算过没？”
老贾在旁边阴阳道：“难怪老阎第一个送小黄鱼，原来怕回不了本找上门来，这是买平安呢。”
老贾也随了十个大洋，搁他一个月工资的大半，心里早就不舒坦了。
阎埠贵脖子一硬：“我逼你们随这么多了？胆小是你们自己的事，何况老贾，我昨儿个帮你们家说了话的，你倒来说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许富贵拍了桌子，“席面不错，有鸡有鱼，孩子们都能上桌，算了算了。”
众人撇撇嘴，没再接话，各自端起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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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两桌是给弟兄们备的，赵虎坐在腾吉尔旁边，举杯道：“今天吃好喝好，局势的事不用担心，我有数，会给大家找条路，干杯。”
“连长，我们信你，新婚大喜，干杯！”
酒落杯，正说着话，许大茂鬼鬼祟祟从月亮门那边溜进来，一眼找到赵虎，小跑过来，压着声道：“赵长官，我有重要情报要告密。”
赵虎看他一眼。
“说。”
许大茂凑近，把昨天易中海进聋老太太屋里的事，一五一十说了一遍，末了补了句：“我觉得他们肯定猜错了，赵长官这么威风，肯定不会当逃兵。”
赵虎听完，没什么意外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两个人，他早就等着这出。
“你小子不错，以后在院里我照着你。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，小脑袋凑过来：“那我是不是有功，以后长大了能不能跟您一样，为党国效力当大官？”
赵虎愣了一下。
看着这小子一脸期待，他把手搭上许大茂肩膀拍了拍：“好好跟我学，党国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这话也不算骗他，不过这“党国”得拆开来念。
许大茂激动得直点头，兴奋地跑回去了。
赵虎端起酒杯，目光落在月亮门方向停了一秒。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。
不着急，以后有的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