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刚才那点郁气散得干干净净，使劲点头：“长官放心，坏人的把戏瞒不了我，我一定给他们拆穿！”
“等有空，我教你两手。”赵虎顿了顿，“要成事，光有眼色不够，得有本事。”
许大茂激动得话都卡了一下。
陈雪茹站在旁边，悄悄在赵虎腰上掐了一把。
赵虎像没感觉，朝许大茂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先去忙吧。”
“长官慢走！”
两人走远，许大茂低头把手里的糖数了数，分成四份，嘴里嘟囔着：我一份，妹妹一份，雨水一份，何雨柱……
停了一拍。
“算了，哥们大气，不跟这傻子计较。”
第四份拨过去，也给他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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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大院，路上冷冷清清，男人早去上工了，女人见了赵虎的车远远就低头走开。
上车，陈雪茹没了外面那副端着的样子，直接开腔：
“你连孩子都骗，许大茂要真跟党国搅合到一起，以后怎么收场？”
“不会有那天。”赵虎发动车子，“他没那个机会。就算以后有人拿这事找他麻烦，我也不会撒手不管。”
陈雪茹没再接话，侧过头看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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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里，秦淮茹一个人哼着曲儿收拾屋子。
心里说不出的熨帖。
嫁过来才两天，顿顿有肉，没规矩管她，正妻姐带她下馆子，涮羊肉、烤鸭，新衣服也买了两身。以前这种日子她做梦都不敢往那边想。
就一样——大老爷晚上太能折腾。
第一晚她直接没了意识，醒来浑身跟散了架一样，连床沿都没法坐。正妻姐给泡了杯茶，喝下去一刻钟不到就好得七七八八。
那茶是什么来路她说不清楚，只知道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。
昨晚又是折腾了大半夜，但这回不一样了，她尝到了点滋味，没那么只剩下受罪的感觉。
搓着被单，秦淮茹往盆里压了压，低声嘀咕：
“老爷啊，你可得福大命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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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门那天，陈父陈母见了赵虎，一句话没说。
点个头，算是认了这个女婿。
气是有的，恨也是有的，但眼睛是长着的——女儿站在旁边，气色好，身上没伤，脸上没委屈，这就够了。回门礼收下，嫁妆交出来，吃了顿午饭，各自散了。
嫁妆摆出来，赵虎扫了一眼。
金饰两套，银饰两套，玉镯两对，嫁衣八套，喜被八床，一套一进的小院，一万大洋，十根大黄鱼，外加一批北方风俗的陪嫁。
没有店铺。陈家还有个大儿子，产业自然是儿子的，女儿出嫁，这已经是大手笔了。
赵虎也不在乎那些铺面。每日六十大洋的补贴放在那里，少他什么。
东西太多，一车装不下，连四合院都摆不开。首饰和现钱带走，其余的留在陈父那边，等用着了再去取。
上了车，陈雪茹侧过身，提了一句：“要不搬去我那套小院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，那院子空着——”
“住大杂院有我的道理。”赵虎没往深说，停了停，“小院先放着，不急。”
他心里转了一圈没说出来。
陈雪茹的成分，那套院子，后来绸缎庄的归属，大舅哥和陈父往后的事——这些他摸不准，只知道结果，过程怎么走的原著里没写清楚。拦是拦不住的，能做的只有到时候让陈雪茹送两两茶叶回去，能保住命就保住命。
睡了人家的女儿，对老丈人，该还的早晚得还。
陈雪茹把脸扭过去，嘟囔一句：“有福不享，活该受罪。”
赵虎笑了笑，没接话，把人送回家，又去了军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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