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赵虎把陈雪茹和秦淮茹接进了军营,让两人跟着练枪,暗地里已经派人开始摸金佛的底——住哪、几点出门、几点回来。
两天,毫无动静。
张局把手里的茶盖扣上,摇摇头。
“以为这姓赵的是头疯狗,感情也是个见了硬茬儿就蔫的主。”
金佛那边,消息早传回来了——刀疤脸栽了,被赵虎抓住关着。但赵虎这两天老老实实缩在军营,没发脾气,没动静,什么都没有。
金佛嗤了一声。
军队审人那套他见多了,刀疤脸扛不住肯定什么都招了。但赵虎没动,不是不知道,是不敢动。一个队长,真以为能碰他?
打算继续派人,把事办利索。
赵虎这边,李二牛进门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“虎子,摸清楚了。那金佛宅子不止一处,每晚住哪不固定,但有一条准——每天晚八点到十点,必去后海鸦儿胡同坐镇,那边有个地下交易场,他的地盘。”
“直接截了?”
“不行。”赵虎把烟摁灭,“闹就得闹出动静,闹小了,凭他的关系网,我们动手,挨罚不说,上面扛不住各方压力,第一个拿我开刀。”
“那就忍着?”
“忍个屁。”
赵虎站起来,声音没大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老子别着脑袋给党国卖命,党国不出头,那就老子自己报。”
顿了顿,“鸦儿胡同在后海哪块?”
李二牛说了位置,赵虎点点头,拿起外套,“部队照常练,我去统领那里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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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统领开门见赵虎站门口,眉头挑了一下。
“军营不好好待着,上我这干什么?”
“结婚这么久,还没带她们来认认门,过来拜访一声。”赵虎嬉笑,往里让了让陈雪茹和秦淮茹,“您别嫌来晚了。”
朱统领哼了一声,往里走,“我还以为你这臭小子忘了这茬,算你没良心到底。进来。”
陈雪茹带着秦淮茹上楼陪二夫人,赵虎在客厅坐下来,和朱统领对着喝茶。
说了一阵,朱统领搁下杯子,“听说前两天有人对你动手?”
“专门冲我来的。”赵虎没绕,“主使叫金佛,军政两边都有人。”
“金佛。”朱统领把这两个字咬了一下,“没打过交道,但听说过——市府那边有人,保密局也有人,军里也认识几个将领。你怎么招他了?”
“没招过他,所以我怀疑是有人出钱请他出手。”
朱统领点点头,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“这事你别动,我来。动了我的人,不赔命,那也得赔钱。”
“好。”赵虎应了,没多说。
午饭吃完,赵虎起身,“统领,我先回营,雪茹和淮茹留下来陪夫人,晚上我来接。”
“去吧,晚上一起喝两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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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营地,赵虎让人把仓库里备着的手雷搬出来,拉开引线,一颗一颗往系统空间里送。
第一颗进去,备注栏跳出来:即将引爆的MK2手雷×1,倒计时三秒,当前静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