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出营才十几分钟,地安门大街口,一排宪兵拉开架势堵在路中间。
一名宪长走上来,手电往前车一照。
“司令部宪兵纠察队,前方车辆停车。你们哪个部分的,要去哪,上级任务呢?”
赵虎没下车,把头探出窗外。
“没任务,去杀人报仇,你有意见?”
宪长脸色变了一下,手已经摸到枪套上,语气却还压着,“私自动兵是重罪,现在立刻回营,我可以当没看见。报仇的事慢慢来,不差这一晚——”
“少拿罪名压我。”
赵虎打断他,“都这时候了,我还在乎那玩意?大家都是军中弟兄,今天的事跟你们没关系,我劝你们让开,否则别怪我连你们一起收拾。”
宪长没吱声,枪套盖子悄悄解开了。
他猛地拔枪,手还没举起来——
后面卡车上,罗峰把冲锋枪架出车窗,一梭子下去,宪长直接原地倒下。
“干掉这群宪兵!”
车顶机枪跟着开了火,三十多名宪兵来不及散,被扫倒一片。赵虎从空间里取出一颗待爆手雷,顺手投进人堆,轰的一声,最后几个还站着的全躺了。
枪声停。
罗峰跳下车,盯着赵虎看了一眼,“老弟,这手雷投得准啊?”
赵虎没理他,“一排下车,把宪兵的冲锋枪捡上来,尸体挪开。”
士兵们愣在原地,没人动。
刚才是习惯跟着命令走,现在脑子转过来了——他们把宪兵打死了?
一个个往下咽口水,谁也没说话。
打死宪兵,这就是叛军了。
但说后悔也迟了,上了这条船,只能跟着到底。
七手八脚把尸体挪到路边,车队重新发动,继续往后海方向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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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统领家,客厅里的挂钟走过了八点。
“这小子平时不这样,准时得很。”
朱统领看了眼手表,叫副官去查赵虎是不是还在营里。话还没说完,桌上电话先响了。
“统领,三队全员出营了,连迫击炮都带上了,您下任务了?”
朱统领一拍脑门,“我下什么任务——你说多少人?”
“一个队,全带走了。”
“这混账。”他捏着话筒,“立刻派人追,别让他把事情闹大。”
挂了电话,转头看陈雪茹两人,没好气道,“我算明白了,那小子把你们送过来,自己跑去闯祸,你们以后好好管管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