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路的人脚步比刚才快多了，走廊拐了两个弯，在一扇嵌进墙里的铁门前停下来。
“就在里面。”
赵虎没进去，扭头看了李二牛一眼，后者已经带人上前。
赵虎转身，跟着那人往地下室走。
金库的铁门锁得严实，钥匙自然不在这人身上。赵虎蹲下来，抓住门环，两下拽断了锁，把铁门推开。
那人站在后面，眼睛直了。
这门环是实心铁的。
金库的灯一开，满屋子的东西堆到半腰——黄金、大洋、珠宝、古玩，大木箱一字排开，少说四五十箱，光大洋就占了七十多箱。
后面的铁架子上叠着大黄鱼，码得整整齐齐，三四千条往上，旁边还有几百条小黄鱼散着放。
赵虎扫了一圈，开口：“金佛还有别的金库？”
那人点头：“有，不在这，具体在哪我不清楚。”
“行。”赵虎收回目光，“你的事办完了，走吧。”
那人刚要道谢。
砰！
一颗子弹正中眉心，那人往后倒去，眼神还停在道谢的表情上。
赵虎收枪，走进屋里，把能带走的全部收进空间——只留下两百多条大黄鱼、四百余条小黄鱼，外加三十多箱大洋，其余扫进去一件不剩。
随后出门，往外走。
外面已经把人押出来了。
金佛和陈科长并排站着，身后跟着李二牛的人。
陈科长先开口，语气摆得很平：“兄弟，我是后勤处的科长，今晚就是凑巧在这，大家都穿军装，犯不着把事做死。”
赵虎当他没说话，眼睛落在金佛身上。
“佛爷这名头不小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当初派人动我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今天？”
金佛嘴唇动了动，正要开口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，一个哨兵跑进来单膝跪地：“报告队长，统领营的到了，正在向我们的防线发起进攻。”
话刚落，远处枪声响起来，密集，连成片。
赵虎早就等着这一下。
他抬手，一枪打在金佛脑门上，再转枪口，陈科长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倒下去了。
两具尸体躺在地上，金佛死不瞑目。
赵虎没多看，转过身，面对着聚拢过来的士兵们，枪口往金佛身上一指。
“弟兄们，就是这人派人袭击本长官。可他关系硬，上面有人护着，那条路走不通，只能咱们自己来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抬高了一截。
“现在统领营来了，要镇压咱们。行，那就打。”
“反正跟对面打也是个死，打统领营轻松点。今晚直接冲进司令部，把李蚊活捉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