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一圈邻居喷过去,真被气着了。
易中海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——诅咒应验不到他身上,他没举报。
聋老太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郑超皱着眉看向赵虎,意思是:这是怎么回事。
赵虎朝许大茂招了招手,小孩没犹豫,屁颠屁颠跑过来站在他旁边。
赵虎拍了拍他脑袋,对郑超说:“就是这孩子,崇拜我穿军装,我空闲的时候按着士兵训练方式操练了他一下,逗他说长大了要好好为党国效力——就是逗孩子玩。”
何雨柱也站出来:“这位首长,我可以作证,许大茂就是跟我显摆,说什么效力也只是在我跟前吹,就是小孩做梦当官,他那点胆子,绝对粘不上那边。”
“傻柱少看不起我,我以后一定当官给你看。”许大茂梗着脖子嚷。
“我这是替你证明,你不识好歹。”何雨柱急了。
郑超笑了笑,没再提这事——那会儿赵虎还是对面的人,逗孩子说几句话,算不了什么。再说这位能被野司政委亲自谈话留下来,要说是对面安插的,上级估计要笑醒。
赵虎低头拍了拍许大茂:“大茂,我今天给你纠正一下,我以前说的党国,是党和国家的意思,就是现在的组织和咱们国家,不是那边,听清楚了吗?”
“听清楚了。”许大茂点头。
许富贵悄悄舒了口气,以前孩子跟赵虎走得近,他担心过一阵,现在看来,多余了。
郑超把话题收回来,跟赵虎聊举报的事,绕来绕去,目标最后落在三个人身上——易中海,贾张氏,聋老太太。
不是什么大案,可这用意、差点造成的影响,让郑超不得不往特务破坏的方向想。
三个人不认,嘴上都说得利索,可郑超已经让战士把人拢到一边。
易中海还在说话:“郑同志,这真不是我……”
郑超没接,点了点头,战士把易中海,贾张氏,聋老太太,连带老贾、小贾、田桂芬一起往外带。
任他们怎么辩,没用,这事已经挂上了敌特排查,必须过一遍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干部带着几个战士从门口进来,敬礼汇报:
“主任,胡同里打听过了,赵虎同志现已改编,没有欺压百姓的行为,风评很好。办酒宴收礼金属实,不过是街坊自己紧张,多送了,但封城期间赵营统弄了一批粮食当回礼发下去,帮了不少人,举报不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郑超点点头。
陈雪茹愣了一下:“郑同志,你什么时候派人去问的?”
郑超笑了笑:“我好歹带过兵,接到举报不会只看一面。来这里的同时就派人去胡同里核实了,来问你们,是看你们会不会说谎,跟外头的证词能不能对上。”
他收起本子:“现在清楚了,我会在新的户籍档案上如实记录,以后没人能拿这些事刁难你们。”
“那就谢郑同志了。”陈雪茹松了口气。
秦淮茹把备好的茶叶拿出来,送到郑超手边:“就剩这点了,别嫌少。”
郑超笑着接过,掏出三块大洋放在石桌上:“新币你们估计还没换,先用大洋,不过赵虎同志是干部,干部家庭得带头响应政策,尽快去换。”
赵虎点头,眼睛瞥了一眼那包茶叶。
秦淮茹收集了两个月的二道桂花,就这么上了礼品市场。
郑超让人押着易中海等人出了院门,易中海走到门槛还在回头,嘴里还有话,被战士推着出去了。
剩下的邻居没一个动,等郑超走远了才各自回神。
有人低声说了一句:“举报一个人,居然能牵出敌特排查,以后真不能瞎举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