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,四合院里的炊烟渐渐消散,家家户户都端着碗蹲在院门口吃饭,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混着碗筷碰撞声,透着股热闹又拮据的年代味儿。
何雨柱端着刚从食堂带回来的窝头,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块卤好的酱牛肉——
用系统里的现代卤料腌渍了一夜,香气隔着半条街都能飘到,他坐在自家门槛上,慢条斯理地撕着牛肉,就着窝头吃得香。
刚咬下两口,就听见院角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,还伴着小当和槐花压低声音的窃笑。
何雨柱挑了挑眉,不动声色地放下牛肉,顺着声音望过去,就见七八岁的棒梗正猫着腰,踮着脚尖扒拉他家院墙边那棵枣树——
树上还挂着几颗熟透的红枣,是他前几天从系统空间里弄来的枣树苗结的,个头比院子里其他枣树的果子大一圈,甜得很。
棒梗偷得正起劲,小当和槐花站在一旁放风,三个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出,只盯着那几颗红枣,全然没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。
前世的何雨柱,就算看见棒梗偷东西,顶多也就是骂两句,转头还会把自己的吃食分点给他们,生怕秦淮茹说他“小气”。
可现在,他眼底只剩一片冷意,放下手里的窝头,清了清嗓子,声音不大,却像炸雷一样在院子里炸开:
“棒梗,你手里拿的啥?”
棒梗浑身一哆嗦,手里的红枣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停在何雨柱脚边。
他猛地转过身,脸上满是慌乱,强装镇定地挠了挠头:
“柱、柱哥,我没拿啥,就是路过,看看枣子熟了没……”
“哦?看枣子熟了没?”
何雨柱缓缓站起身,走到棒梗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,
“那你说说,这枣子是你家的,还是我家的?你家院墙边的枣树,什么时候归你棒梗管了?”
这话一出,小当和槐花吓得赶紧躲到棒梗身后,小脸煞白。
周围吃饭的邻居也都围了过来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放下碗,快步走了过来,许大茂更是端着碗,慢悠悠地跟在后面,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神情。
秦淮茹听见动静,也从屋里跑了出来,看见地上的红枣和棒梗心虚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堆起笑容,拉着棒梗的胳膊往自己身后藏:
“柱哥,误会,都是误会!棒梗这孩子小,不懂事,就是嘴馋,摘两颗枣子尝尝鲜,我回头就说他,不碍事的。”
说着,她又偷偷踢了踢棒梗,示意他认错:
“棒梗,快跟柱哥认错,说你错了,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。”
棒梗被秦淮茹推出来,梗着脖子,心里不服气,却还是小声嘟囔:
“我错了,以后不摘了。”
“错了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红枣,放在手里掂了掂,
“就错在以后不摘了?棒梗,我告诉你,这枣树是我亲手栽的,果子也是我的,你今天偷摘我的枣子,就是偷东西!在咱们钢厂,偷东西是什么下场,你知道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,传遍整个四合院:
“我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,管着后厨的吃食,从来没偷过公家一颗粮、一块肉!你倒好,小小年纪就学会偷邻里的东西,长大了还了得?是不是以后还要去钢厂偷东西,进了局子,蹲大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