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被说得满脸通红,又羞又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她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,语气带着哀求:
“柱哥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别这么说,我以后好好管教他,行不行?”
“小?”
何雨柱甩开秦淮茹的手,眼神锐利地扫过她,
“秦淮茹,你别拿‘小’当借口!棒梗今年都八岁了,该懂的道理都懂了!你以前是不是总教他,能占别人的便宜就占,能蹭别人的东西就蹭?不然他怎么敢光明正大来我家偷枣子?”
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心思,她脸色一白,连忙辩解:
“柱哥,你可别冤枉我,我从来没教过他这个!”
“没教过?”
何雨柱挑眉,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袋红糖——
这是他昨天从系统里拿的,打算给未来的媳妇留着,
“那你说说,你家三个孩子,哪次不是吃我的、用我的?我给他们的白面馒头、猪肉糖块,比你家自己买的还多!今天他敢偷我的枣子,明天是不是就敢偷你家的东西?你当我不知道,你平时是怎么教他们的?”
周围的邻居都窃窃私语起来,阎埠贵点了点头,附和道:
“柱子说得对!孩子从小要教好,不能总惯着,偷东西的毛病不能惯!”
刘海中也皱着眉:
“是啊,秦淮茹,你这当妈的得好好管管,不然这孩子长大了,非走歪路不可!”
易中海看着场面,心里盘算着——
他本来想借着棒梗偷东西的事,给何雨柱扣个“欺负孩子”的帽子,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把话挑明了,还把秦淮茹的心思戳穿了。
他只好打圆场:
“柱子,消消气,都是邻里街坊的,孩子也没真偷去多少,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”
何雨柱看向易中海,眼神带着嘲讽,
“一大爷,这枣子是我的东西,我凭什么算了?棒梗偷我的东西,就得受罚!”
他走到棒梗面前,语气严肃:
“棒梗,今天我不打你,也不骂你,但你得记住今天的教训——
第一,别人的东西,再好再馋,也不能碰;第二,做人要诚实,不能撒谎;
第三,要靠自己的双手挣东西,不能偷、不能抢。”
说着,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根细木棍,递到棒梗面前:
“自己伸手,打自己三下,记住这个教训!以后再敢来我家偷东西,我不仅要打你,还要去你家跟你妈好好算算,你平时吃我的、用的,到底值多少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