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他！”
托尼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，声音冰冷刺骨。
站在华生附近的阿虎反应最快，他虽然受伤不轻，但凶性不减，闻言立刻如同猎豹般扑向华生！
华生猝不及防，被阿虎从身后狠狠扑倒，两人滚作一团。
旁边几个反应过来的托尼手下也一拥而上，死死将华生按住，从他腰间搜出了一把制式手枪和一个警官证！
“托尼哥！
放开我！
我不是！
你听我解释！”
华生被按在地上，拼命挣扎，惊恐地大喊。
“解释？”
托尼走到被按跪在地的华生面前，蹲下身，捡起那个警官证，翻开看了看，又扔回华生脸上，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华仔，你跟了我两年。
我自问待你不薄。
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？
嗯？”
“不是的托尼哥！
是……是他们逼我的！
我也不想的！”
华生看到警官证被翻出，心理防线瞬间崩溃，语无伦次地辩解，眼神充满乞求。
“逼你？”
苏辰这时也走了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华生，语气带着一丝玩味，“逼你当差人？
逼你收集证据，准备把托尼他们一锅端？
逼你和那个叫秋堤的女孩子谈恋爱，用她来做掩护？”
听到“秋堤”的名字，华生浑身剧震，猛地抬头看向苏辰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丝被触及逆鳞的愤怒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秋堤？
你把她怎么了？
“放心，暂时还没怎么。”
苏辰笑了笑，那笑容在华生看来却如同恶魔，“不过，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，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。
托尼，你的‘投名状’，还等什么？”
托尼看着华生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，又想起苏辰刚才那句“很润”，一股邪火混杂着被背叛的暴怒，瞬间冲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。
苏辰连他手下谁是卧底，甚至卧底的女朋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，这种可怕的信息掌控力，让他不寒而栗，也更坚定了“投名状”的决心。
他不再犹豫，对阿虎使了个眼色。
阿虎会意，从旁边手下手里夺过一把砍刀，递向托尼。
托尼却摇了摇头，他看向苏辰。
苏辰嘴角微勾，从怀里掏出另一把备用的手枪，退出弹匣检查了一下，重新上膛，然后递给了托尼。
托尼接过那把沉甸甸、还带着苏辰体温的手枪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有些恍惚。
他看了一眼还在苦苦哀求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华生，脑海中闪过这两年相处的片段，但随即被更冰冷的现实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