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入喉，灼烧着食道，也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。
“不跟他，还能跟谁？”
托尼抹了把嘴，声音沙哑，“山哥他们死了，我们的财路断了，条子那边肯定也盯上我们了。
母亲还在他手里……我们有的选吗？”
渣哥和阿虎沉默。
“而且，”托尼放下酒瓶，眼神闪烁，“你们不觉得，这个苏辰，很不简单吗？
身手恐怖，手下的人更恐怖，杀伐果断，心思缜密，连华生是卧底都知道……他背后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能量。
跟他做事，虽然屈辱，但或许……真的能混出个名堂。
至少，他说的那个走私电器的生意，听起来比走白粉军火安全，利润也确实不低。
更重要的是，我们惹不起他。”
渣哥和阿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丝认命。
托尼说的没错，他们没得选。
“只是，山哥他们……”阿虎看了一眼地上阿山等人的尸体，有些担忧，“他们的后台老板，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苏辰杀了他们，这麻烦……”“麻烦也是他的麻烦。”
托尼打断道，眼神重新变得凶狠起来，“既然上了他的船，这些麻烦，我们躲不掉。
先顾好眼前吧，把这里清理干净，华生的尸体……处理掉。
明天，等人来对接。
以后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渣哥和阿虎不再说话，开始指挥手下清理一片狼藉的夜总会。
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，恐怕几天都散不掉。
……离开“狂野之城”，苏辰坐上车。
高晋开车，许正阳坐在副驾。
“回铜锣湾。”
苏辰吩咐道，然后拿出大哥大，拨通了吉米仔的号码。
“辰哥。”
“托尼这边搞定了。
他母亲那边，可以撤了，客气点。
明天，你亲自带人来西贡，跟托尼对接。
把他们手下的船、人、走私路线，全部整合起来。
我们第一批电器零件很快会从内地过来，组装好后，立刻通过他们的船，走月南线出去。
渠道、运货的所有细节，由你全权负责，和托尼谈。
记住，我要的是效率和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