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继续搓。搓到能出来为止。”
自来也把螺旋丸收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丸子,塞进嘴里。“我去找纲手了。你们继续练。”
他走了。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训练场入口。
鸣人蹲下来,双手合十,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小团查克拉。蓝色的,很小,像一颗弹珠。他盯着那颗弹珠看了三秒,弹珠散了。
“又散了。”
“再来。”墨千渊说。
鸣人又搓。这次大了一点,像乒乓球。三秒后,又散了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,像网球。五秒后,散了。
“再来。”
第四次,像垒球。十秒后,散了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五次,像排球。十五秒后,散了。
鸣人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“我手酸了。”
“手酸就休息。”
鸣人把手举到眼前。手指在抖。
“助助,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搓出来?”蛤蟆从口袋里探出头,鼓着眼睛。呱。
“它说快了。”
“你听得懂?”
“猜的。”
鸣人笑了。笑声不大,但在训练场上回荡。
佐助靠在树上,看着鸣人。“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。你从来不笑。”
“我笑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忘了。”
小樱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土。“你们俩别吵了。明天还要上城墙。”
佐助把剑挂在腰间。“我没吵。”
“你每次说不吵的时候,就是在吵。”
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,但接近了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草地上拖出三条黑色的河流。
墨千渊站在场地边缘,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维度裂缝愈合倒计时:12小时。当前生存值:40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抬头看天。裂缝还在,但比早上细了一半。像一根白线,挂在云层下面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鸣人问。
“看裂缝。”
“它什么时候愈合?”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愈合的时候,真的会有强光?”
“会。很强的光。比太阳还强。”
鸣人用手挡住眼睛,透过指缝看那道裂缝。“那我们要不要戴墨镜?”
墨千渊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有墨镜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用戴。”
鸣人把手放下来。“你这个人,说话总是让人接不上。”
“不是让人接不上。是没话找话。”
鸣人咧嘴笑了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没话找话?”
“因为你每次紧张的时候,就会说废话。”
鸣人的笑容收了。“我紧张吗?”
“紧张。你的线在抖。”
鸣人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指不抖了。
“现在不抖了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了。知道了就不抖了。”
墨千渊转身,朝训练场外面走。
“你去哪?”鸣人喊。
“去慰灵碑。”
他走了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条黑色的河。
慰灵碑。墨千渊站在碑前,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骰子,放在碑座上。六个面朝上——忍、体、幻、咒、鬼、死。死的那面朝着他。
“明天,大蛇丸会死。”他对着碑说。
风吹过,白花在风里轻轻晃。
“你们看着。”
他转身,走了。
月光很亮——不是月亮的光,是裂缝的光。白色的,刺眼。
他走出慰灵碑广场的时候,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进入火之国。距离木叶:50公里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雷克斯来了。
明天,大蛇丸会死。他算好了。
这次,不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