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北门城墙上站满了人。不是站——是挤。上忍、中忍、下忍,加起来两百多个,把城墙挤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靠在城垛上打哈欠,有人蹲在地上吃兵粮丸,
有人在检查苦无。卡卡西靠着旗杆看《亲热天堂》,凯在角落里做俯卧撑,阿斯玛在抽烟,红在擦苦无。
鸣人挤在自来也旁边,助助趴在他头顶,鼓着眼睛盯着天空。裂缝还在,比昨晚又细了一半,像一根头发丝挂在云层下面。白光从发丝里漏出来,照得所有人脸都是惨白的。
“好挤。”鸣人抱怨。
“挤就对了。”自来也双手抱胸,“打仗前挤一挤,活下来的概率高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挤在一起不会跑。”
纲手站在城墙最高处,手里没有酒杯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斗服,头发扎成了马尾,额头上紫色的菱形标记在发亮。她扫了一眼城墙上的忍者,声音很沉:“大蛇丸今天会来。不是佯攻,是总攻。不是试探,是拼命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你们的任务不是杀大蛇丸。是活着。”
鸣人举手。“那我要是遇到大蛇丸怎么办?”
纲手看了他一眼。“跑。”
“跑不掉呢?”
“跑不掉就打。打不过就喊。喊不过就——”
“就什么?”
“就等死。”
鸣人把手放下来。“我不想等死。”
“那就别死。”
自来也拍了拍鸣人的肩膀。“你婆婆说话就这样。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没往心里去。我就是紧张。”
“紧张就搓丸子。”
鸣人蹲下来,双手合十,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小团查克拉。蓝色的,比昨天大了一点,像垒球。他盯着那颗球,球转了五秒,散了。
“又散了。”
“再来。”
鸣人又搓。这次像排球。转了十秒,散了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,像篮球。转了十五秒,没散。鸣人盯着掌心的蓝色光球,手在抖,球也在抖。“我……我搓出来了?”
自来也凑过来看了一眼。“没搓出来。还差一点。”
“差多少?”
“差一个核心。螺旋丸的核心是查克拉的旋转方向。你只转了外面,里面没转。”
“里面怎么转?”
“用心转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心怎么转?”
“用心感受。感受查克拉在你掌心里怎么流。流的方向对了,核心就出来了。”
鸣人闭上眼睛,双手合十。查克拉在掌心凝聚,蓝色的,旋转的。他感受着那股旋转——外面顺时针,里面逆时针。两股力量在掌心碰撞,像两个人在打架。他咬着牙,手指扣紧。
“转!”
球炸了。不是散,是炸。蓝色的光炸开,冲击波把他震飞了三米,摔在地上。助助从他头顶飞出去,在空中翻了两圈,落在地上,鼓着眼睛,呱了一声。
鸣人趴在地上,手在抖。“又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