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失败。”自来也走过去，把他拉起来，“你炸了。炸比散强。散是被动，炸是主动。”
鸣人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有一道红印，是被查克拉烫的。“那我什么时候能搓出完整的？”
“等你不再问什么时候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说话都一样。”
“谁？”
“墨千渊。他也这么说。”
自来也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那说明他说得对。”
东边的天空开始发白。不是太阳——是裂缝。裂缝在变亮，从白色变成银白色，从银白色变成金色。光越来越强，像有人在天上点了一盏灯。
“要愈合了。”纲手抬头看着那道裂缝。
所有人跟着抬头。裂缝在收缩，像伤口在愈合。边缘的白色光纹向中间挤压，发出嗡嗡的声音。声音很低，像蜜蜂在耳边飞。
鸣人捂住耳朵。“好吵。”
“忍一下。”自来也盯着裂缝，“马上就结束了。”
裂缝缩成一条线。线缩成一个点。点闪了一下——然后炸了。不是爆炸，是光。金色的光，比太阳强十倍。所有人闭上眼睛，有人用手挡住脸，有人蹲下来，有人趴在地上。
光持续了三秒。三秒后，消失了。
鸣人睁开眼睛。天空恢复正常了——蓝色的，有云，有太阳。裂缝没了。
“愈合了。”自来也放下手。
城墙上一片安静。没人说话。所有人都在看天空，像在确认裂缝真的没了。
然后，树林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是很多人。脚步声很重，踩在草地上，发出闷响。五十三个。音忍四十二个，叛忍十一个。大蛇丸走在最前面，白色和服，黑色长发，金色竖瞳。兜跟在他身后，白大褂上全是血——不是他的。
纲手的手按在城墙上。“来了。”
大蛇丸在距离城墙一百米的地方停下来。抬头看着城墙上的纲手，嘴角咧开。“纲手，好久不见。”
“不久。才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够我换一具身体了。”
纲手盯着他。“你的新身体，能撑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一年。也许十年。也许永远。”
大蛇丸抬起右手，查克拉在掌心凝聚，形成一个紫色的球。球在变大，从拳头大到人头大，从人头大到车轮大。仙术·饿鬼道。
“这次，不会有人拦我。”
他把球扔出去。紫色的球飞向城墙，速度很快，在空中拖着一条紫色的尾巴。
自来也从城墙上跳下来，双手结印——土遁·土流壁。一堵石墙从地面升起来，挡在城墙前面。球撞在石墙上，没有炸。球贴在石墙上，像水蛭吸血。石墙在变薄，从一米到半米，从半米到十厘米。石头被吸走了，变成粉末，飘散。
“一样的术，挡不住我。”大蛇丸又抬起右手，这次两个球。
自来也的脸沉了。“鸣人。”
“在！”
“搓丸子。”
鸣人从城墙上跳下来，站在自来也旁边。双手合十，掌心之间凝聚出一团查克拉。蓝色的，像篮球。外面顺时针转，里面逆时针转。两股力量在掌心碰撞，他的手在抖，球也在抖。
“转！”
球没炸。球转了。蓝色的光球在他掌心里旋转，发着嗡嗡的声音。不是散，不是炸，是完整的螺旋丸。
自来也的眼睛瞪大了。“你搓出来了？”
“搓出来了！”
“打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