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笑了。“因为鸣人天天来吃丸子。他的话,我都记住了。”
墨千渊把纸折起来,塞进口袋。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茶。”
他站起来,走了。阳光很亮,照得石板路反光。
火影办公室。纲手站在窗边,手里没有酒杯。
“写完了?”她没回头。
“写完了。”
“多少字?”
“三千五。”
“够吗?”
“一章够。一本书不够。”
纲手转身。“那你继续写。”
“会的。”
墨千渊走到门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纲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他停下来。
“那个收藏你书的人,名字是乱码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也许不是人。”
墨千渊转身。“不是人是什么?”
“是系统。系统自动收藏的。每个新书都有。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“你是说,那个收藏是假的?”
“假的。”
“一个人都没有?”
“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墨千渊站在门口,看着纲手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
“那我也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让我写。”
“谁?”
“殷寂。”
纲手沉默了几秒。“她让你写,你就写?”
“她让我写,我就写。”
“她让你死,你也死?”
“不会。她不会让我死。”
纲手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这个人,很倔。”
“不是倔。是没别的选择。”
他推开门,走出去。
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,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
“你的书还是没人看?”静音问。
“没人看。”
“那你写它干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让我写。”
“谁?”
“殷寂。”
静音沉默了几秒。“她很重要?”
“很重要。”
“比你的命重要?”
“比我的命重要。”
静音抱紧豚豚。“那你就写。写给她看。”
“她看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在另一个世界。”
静音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你怎么知道她让你写?”
“感觉到的。她的线在动。线动代表她在想我。”
静音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豚豚。“你这个人,很痴情。”
“不是痴情。是没别的选择。”
他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第四训练场。鸣人蹲在地上摸石头,助助趴在他头顶。佐助靠在树上,双手抱胸。小樱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苦无,在削木头。
“你的书还是没人看?”鸣人抬头。
“没人看。”
“那你写它干什么?”
“因为有人让我写。”
“谁?”
“殷寂。”
鸣人把石头塞进口袋。“她很重要?”
“很重要。”
“比你的命重要?”
“比我的命重要。”
鸣人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“那你就写。写给她看。”
“她看不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看不到?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当她能看到。”
鸣人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颗黑色陨石,掏出来,塞进墨千渊手里。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陨石。你给我的。上面有你的线。”
墨千渊低头看着那颗陨石。黑色的,表面有裂纹。规则视界里,陨石上面缠着一条线——金色的,很细,从石头延伸到他的胸口。
“你的线还在上面。”鸣人说,“说明你还在。”
墨千渊握紧陨石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你写吧。我帮你宣传。”
“怎么宣传?”
“我去丸子店,跟每个客人说你的书。”
墨千渊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他们会看吗?”
“不看我就揍他们。”
“别揍。求他们看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求?”
“对。求。”
鸣人沉默了几秒。“行。我求他们。”
墨千渊把陨石塞进口袋。“我回去写了。”
“写多少?”
“三千五。”
“写完给我看。”
“你看不懂。”
“我看得懂!我识字!”
佐助靠在树上,闭着眼睛。“你识字,但不识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认识字,但连起来看不懂。”
鸣人握紧拳头。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不说了。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鸣人冲过去,佐助从树上跳下来,两个人扭在一起。小樱在旁边喊“别打了”,助助趴在地上鼓着眼睛看。
墨千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当前收藏:1。】
还是那个1。红色的,在屏幕左上角。
他关掉手环。
一个人也行。
他转身,走出训练场。
阳光很亮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走到丸子店门口,停下来。老板在擦桌子。
“老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的店,能让客人看我的书吗?”
老板放下抹布。“什么书?”
“小说。综漫的。”
老板想了想。“你把书放在桌上。客人等丸子的时候,会翻。”
“谢谢。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那叠纸,放在桌上。第一章,三千五字。
老板看了一眼。“字很工整。”
“练过。”
“练过什么?”
“练过写策划案。”
老板没再问。他把纸叠好,放在筷筒旁边。
墨千渊转身,走了。
阳光很亮,照得石板路反光。
他走在街上,路过慰灵碑,停了一下。碑前放着一束白花,花瓣上有露水。
“你在看吗?”他对着碑说。
风吹过,白花在风里轻轻晃。
“我在写。写给你看。”
他走了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当前收藏:2。】
他低头看。
2。
红色的,在屏幕左上角。
多了一个。
他关掉手环,加快脚步。
回去写第二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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