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教出来的人,也得牛。
言晏想到这里,仰头望了望灰白色的天,忽然忍不住吐槽。
“怎么越想越觉得,儒家像个大型传销组织外加黑涩会呢?”
“最吓人的是,这帮人还不只是会洗脑。”
“他们懂成功学,会武技,熟律法,通天文,能治政,嘴皮子还一个比一个强。”
“这要是放到后世,刚出师那批弟子,至少一半得去踩缝纫机。”
“剩下一半,怕是连缝纫机都轮不上。”
“再留下来的那点人,多半全得混成位高权重的大人物。”
韩非说过,儒以文乱法。
以前言晏只是从字面理解。
可真把儒家的构成掰开揉碎一想,他顿时觉得这话一点不夸张。
你想想。
一个儒家夫子,带着几十个弟子。
这些弟子不但会写会说,还能打,还熟各国律法,会教化百姓,也懂治理地方。
走到哪个县,哪个县不紧张?
一些小地方,满打满算所有官员和官吏加起来,人数都不一定有他们多。
再加上这帮人会讲道理,会收人心,会治政。
你把他们丢到地方上,人家真能原地起势。
百姓说不定还不觉得是外人来了,反而会夹道欢迎。
这不叫以文乱法,还能叫什么?
更别说孔子当年门徒三千,战车几十辆,周游列国。
为什么列国大多都不敢真正重用?
因为谁都不傻。
春秋那些诸侯国里,有几个能一下掏出三千精干之众,外加几十乘战车的?
你把这样一群人请进来,最后这个国家到底是谁说了算?
老百姓是认国君,还是认子仲尼?
最吓人的,还不是他们强。
而是他们拉人的能力太猛。
一旦让他们在一国站稳脚跟,用不了几年,遍地都是儒生,满朝上下全是孔门弟子。
那这种局面下,哪个国君不发怵?
哪个头铁的敢真把他们捧起来?
言晏想着想着,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然后背着书箱,继续往前走去。
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最后还是被言晏自己压了下去。
他很清楚,想再多也没用。
就算真想搞点大的,以他现在的条件,也根本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