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儿子贾旭东怎么死的,厂里、街道都有定论,是工伤,是意外,别整天给自己脸上贴金!”
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,她最恨别人提贾旭东不是烈士。
“你……你个小畜生!”
“还有,”苏辰根本不给她说完整话的机会,声音陡然转厉,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刚才满嘴喷粪,污蔑秦姐的清白,还指带侮辱我。
我告诉你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!
今天这事,没完!”
“没完?
你想怎么没完?”
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尖叫,“你还敢打我不成?
“打你?”
苏辰笑了,笑容冰冷,“我怕脏了我的手。
不过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忽然抬腿,速度快得贾张氏根本没反应过来,一脚就踹在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上!
他收了力,但这一脚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太太来说,也够受的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惨叫一声,肥胖的身躯向后踉跄几步,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,震起一片尘土。
肚子上的疼痛让她瞬间蜷缩起来,但随即,更大的怒火和“受欺负”的感觉淹没了她。
“打人啦!
打死人啦!
没天理啦!”
贾张氏立刻发挥出她撒泼打滚的看家本领,就势往地上一躺,双手拍打着地面,双腿乱蹬,扯着嗓子干嚎起来,“老贾啊!
东旭啊!
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!
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
要打死我这个老婆子啊!
没良心的畜生啊!
欺负烈士家属啊!
我不活啦!”
凄厉的哭喊声瞬间划破了傍晚的宁静,像往滚油锅里滴了水,整个四合院,乃至附近几户人家,都被惊动了。
“怎么回事?
谁在哭?”
“好像是中院贾家那老婆子?”
“走,看看去!”
“又撒泼了?
这回跟谁啊?”
院门里、附近的窗户后、胡同口,迅速探出一个个脑袋,然后人影晃动,朝着院门口聚集过来。
看热闹,是这年头匮乏的娱乐活动之一。
苏辰对贾张氏的表演和迅速聚集的人群毫不在意。
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而有些褶皱的衣角。
然后,他转过身,对已经完全吓傻、泪眼朦胧不知所措的秦淮茹,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微微点了点头,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别怕。”
秦淮茹正处在极度的恐慌、委屈和难堪中,婆婆的污蔑、当众的哭闹,让她觉得天旋地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