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让让,让让!”
一个沉稳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。
人群分开,一个身材高大、国字脸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,正是一大爷易中海。
他身后还跟着他老伴一大妈。
易中海先是扫了一眼现场,看到躺在地上的贾张氏,眉头就拧成了疙瘩,又看看苏辰和眼泪未干的秦淮茹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
在院门口闹成这样,像什么话!
让街坊四邻看笑话!
贾家嫂子,你先起来,有事说事,躺地上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贾张氏见管事的一大爷来了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哭嚎声稍微小了点,但还是不肯起来,指着肚子:“一大爷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
苏辰他打我!
踹我肚子!
我现在还疼呢!
您要是不管,我就去街道办,去派出所告他!
让他赔我汤药费,还得给我道歉!”
易中海看向苏辰,脸色严肃:“苏辰,贾家嫂子说的是真的?
你真动手了?”
苏辰还没开口,贾张氏又抢着说:“当然是真的!
大家都看到了!
就是他踹的我!
这小畜生,无法无天了!”
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,习惯性地拿出了调解纠纷的架势,带着几分训诫的口吻对苏辰说:“苏辰,不管因为什么,动手打人,尤其是对长辈动手,这就是你的不对!
赶紧,给贾家嫂子道个歉,态度诚恳点。
贾家嫂子,你也起来,都是邻居,苏辰他知道错了,赔偿什么的,咱们再商量……”他这话,看似公允,实则已经有了偏向。
不问缘由,先让苏辰道歉,显然是凭着往日对苏辰“懦弱”的印象,以及贾家“孤儿寡母”的弱势身份,想快刀斩乱麻,平息事端,维持他一大爷的权威和院子的“和谐”。
若是原来的苏辰,被易中海这么一压,可能真就怂了,憋憋屈屈地道个歉。
但现在的苏辰……“等等。”
苏辰打断了易中海的话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,“一大爷,您一来,不问青红皂白,就让我道歉。
怎么,您亲眼看见我无缘无故打她了?
还是说,这院子里的道理,就是谁躺地上哭得响,谁就有理?”
易中海被他打断,本就有些不悦,再听这话里明显带着顶撞和质疑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