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要想破局,就不能被这两位大爷带了节奏。
于是,他转向刚才被贾张氏骂了的三大爷闫富贵,语气平和地问道:“三大爷,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也是文化人,懂道理。
您觉得,今天这事,是该不问缘由,就让我这个可能被污蔑、被辱骂的人,先向躺在地上撒泼的人道歉吗?”
闫富贵正心疼自己的小板凳,又被贾张氏骂了,心里正不痛快。
听到苏辰问他,还把他抬得高高的,心里那点因为苏辰“坐他板凳”而产生的不快也散了点。
他捋了捋稀疏的胡子,斟酌着说道:“这个嘛……处理事情,当然要弄清缘由,分清是非对错。
不能光看表面。
老话说了,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。
我觉得,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,再来说谁对谁错,该怎么处理。”
他这话,等于间接否定了易中海和刘海中“先道歉”的提议。
他才不想偏帮骂他的贾张氏,而且看苏辰这镇定自若的样子,说不定真有隐情。
帮苏辰说句看似公道的话,又不得罪另外两位大爷太狠,还能显出自己的水平,何乐而不为?
“三大爷就是有水平!
明白事理!”
苏辰立刻送上高帽,随即话锋一转,略带嘲讽地说,“不像有些人,事情还没弄明白,就急着摆官威、和稀泥。
知道的以为是调解邻里纠纷,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院子是他们家的一言堂,想定谁的罪就定谁的罪呢。”
这话就差直接点易中海和刘海中名字了。
易中海脸色发黑,刘海中更是气得胖脸通红,指着苏辰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
你说谁摆官威?
苏辰,我告诉你,你态度不端正!”
“我态度不端正?”
苏辰冷笑,“二大爷,我刚才站在这里,是这位贾张氏老太太,先对着我阴阳怪气冷哼,我不过问她一句,她就破口大骂,骂我是小畜生,没家教。
这还不算,她更是指着秦姐的鼻子,污蔑秦姐在外勾搭野男人,说秦姐和我有染!
还说什么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目光锐利地扫过围观众人:“各位邻居都在,大家评评理!
我苏辰,父亲是烈士,为国捐躯!
母亲是贫农,清清白白!
我本人,虽然还没工作,但街道汪主任正在帮我安排,我也是正经人家的子弟!
她贾张氏,凭什么红口白牙,就污蔑我和秦姐有不正当关系?
这是败坏我的名声!
更是往秦姐身上泼脏水!
秦姐在院里什么为人,大家不清楚吗?
上班养家,照顾老人孩子,任劳任怨!
就这么被自己婆婆当众污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