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了。
两个警察脸色大变,如临大敌,手都扶向了腰间的枪套。
强奸可是重罪,直接吃花生米的!
这时候,周围已经乌泱泱围了一圈人。
警察都来了,这可是大热闹,谁不想看?
一听到“强奸”两个字,人群里“轰”地炸开了锅,惊叫声、议论声混成一片。
刘海中脸都气绿了,暴跳如雷:“你……你个小兔崽子!胡说八道!”
陆北杨也不吵,就那么抱着胳膊,冷笑着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
高个警察压了压手,示意大家安静,然后开口了:“这位小同志,你说他强奸,有什么证据吗?”
陆北杨伸出手,不紧不慢地朝刘海中的裤裆指了指。
“我就是按照刘海中的逻辑来的——他说我有自行车就是偷的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那他有强奸的作案工具,可不就会强奸吗?”
“轰——”
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男人笑得猥琐,捂着肚子直不起腰;小媳妇笑得羞涩,拿手绢捂着脸;老娘们笑得最放肆,咯咯咯咯的,还故意朝刘海中下面瞄了几眼。
看到那地方平平无奇的,一个个又直撇嘴,那表情分明在说:就这?
人群里,居然是贾张氏笑得最大声,嘎嘎的,跟老母鸡下蛋似的。
两个警察也绷不住了,手从枪柄上松开,摇摇头跟着笑了。
刘海中气得面红耳赤,从脸红到脖子根,嘴唇哆嗦着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陆北杨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“行了,别吭哧瘪肚的了,刘海中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院子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就你这小学都毕不了业的文化水平,话都说不明白,还整天腆着脸装领导。知不知道‘丢人’两个字怎么写?”
他顿了顿,冷冷地扫了刘海中一眼。
“我要是你,看到这车子就不会去报案——瞎耽误人家警察同志的功夫。”
刘海中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,连“你”字都说不出来了,胸口剧烈起伏着,差点背过气去。
这时候,那个高个警察倒来了兴趣,往前走了两步,仔细看了看那辆自行车。
“哦?小同志,你为什么说,看到这车子就不会去报案呢?”
陆北杨朝那辆车一扬下巴:“其实,是不是偷的,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。”
他走到自行车旁边,蹲下来,指着车锁:“这车不是全新的,是不是被偷的,仔细看看车锁就明白了。”
“偷车无非三种方法——把锁撬开直接破坏,或者用铁丝捅开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比划:“直接破坏的,肯定要换一把新锁,新旧一对比就看出来了。把锁撬开的,锁眼上肯定有撬的痕迹,那是刮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