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看看我这车的车锁——”
众人闻言,纷纷凑过来看。
陆北杨用手指着锁眼:“成色跟车子差不多吧?再看锁眼这儿,干干净净,一点儿破坏的痕迹都没有。说明这锁没被破坏过,对不对?”
众人仔细看了看,果然如此,纷纷点头。
两个警察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——这小子,门儿清啊!
陆北杨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至于说用铁丝捅开,那得是高手,说明小偷是个惯偷。”
他转过身,直直地看着刘海中:“刘海中,咱们在一个大院生活了十几年,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偷东西的?”
他的嘴角微微一翘:“你以为我是棒梗呐!”
这话一出口,周围围观的众人都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。
人群里,贾张氏气得直跳脚,破口大骂:“你个杀千刀的陆北杨!敢污蔑我家棒梗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她越骂,众人笑得越热闹。
陆北杨看都不看她一眼,继续说下去:“再者,刘海中,你哪怕有一点脑子,也能想明白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刘海中的耳朵里。
“前几天,我连饿了三天,都快饿死了,我去偷过别人家一根针吗?”
他环顾四周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。
“如今我活过来了,有吃有穿的,我反而去偷别人的自行车——大家说说看,到底是我傻呢,还是刘海中傻?”
四周安静了一瞬,然后众人纷纷点头,再看向刘海中的眼神,就跟看一个大傻子似的,有同情、有嘲讽、有看笑话的。
刘海中站在那儿,被大家看得无地自容,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。
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
“说得好!”
高个警察忽然拍了一下巴掌,笑着开口了:“小同志讲得很有道理!没想到你人不大,懂的倒不少。”
他蹲下来又仔细看了看那辆自行车,站起来说:“这部自行车,我刚才看着也不像赃车。但是——既然我们来了,总要调查了解一下。”
他看着陆北杨,语气客气了不少:“小伙子,你能不能给我们看看这辆车的手续?”
陆北杨坦然地说:“没有,车证不在我这里。”
他迎着警察的目光,不卑不亢:“警察同志,今天我去轧钢厂报到,被分到采购科。这是科里给我配的公车,以后下乡采购用的。不信你们可以到轧钢厂采购科,找我们赵科长调查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目光坦坦荡荡。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高个警察掏出一个小本子,认认真真地记了下来。
而刘海中站在一旁,脸上的颜色已经从绿变成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