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看着他那副拼命三郎的模样,心疼得不行,却也知道拦不住他,只能默默地在旁边帮忙,尽量替他分担一些杂事。
到了傍晚时分,大堂里的病患终于少了一些,只剩下最后几个还在等着。
“苏掌柜,张员外家派人来了,说是他们家少爷病得厉害,请您务必去看看。”
一个帮忙的街坊从门外走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张员外?
苏辰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。
扬州城里有好几个张员外,但最出名的那个是做丝绸生意的,家财万贯,在扬州城里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他家的少爷据说从小脑子就不太灵光,街坊邻居背地里都叫他傻少爷,没想到这次也染上了伤寒。
“人在哪儿?”
苏辰放下手中的银针,问道。
“抬来了,就在门外,人太多进不来。”
苏辰点了点头,迈步走出医馆。
门外果然又围了一大圈人,最前面是一顶软轿,轿子旁边站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,穿着绸缎长衫,手里捧着一个红木匣子,看到苏辰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苏掌柜,小的给您请安了。”
管事满脸堆笑,态度恭敬得不像话,“我家老爷听说苏掌柜医术通神,连伤寒都能治好,特地让小的将少爷送过来,劳烦苏掌柜费心。
这是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,还请苏掌柜笑纳。”
说着,他将手中的红木匣子打开,递到苏辰面前。
匣子一开,周围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银锭,白花花的,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耀眼的光。
那一排银锭少说也有二十个,每个都是五两的标准官锭,加起来就是一百两银子。
一百两银子,在扬州城里够一个四口之家舒舒服服地过上三五年了。
苏辰的眉头微微挑了挑,却没有推辞。
张员外家有钱,这点银子对他来说九牛一毛,但对于回春堂来说,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