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纵然树干爬满蛀痕,纵然枝叶枯黄凋零,树根仍紧紧抓着土地,庇护所有栖息于此的生命】
【我们是枝头的果实】
【沐浴阳光,**甘霖,在荫蔽下无忧生长】
【却忘了是谁撑起这片天空】
【我悬得太高了】
【也许只有坠落——被鸟雀啄食,被泥土掩埋】
【作为种子破土而出时,才能真正明白】
文字洗尽铅华,却精准地触碰到“火之意志”
的内核,甚至隐约点出了忍族与村子间那层微妙的隔阂。
孩童般质朴的言语里,流淌着一种未经雕琢的真诚与光亮。
尤其是结尾那几句,像一枚柔软的钉子,轻轻敲进了猿飞日斩的心坎,让他那副被岁月与政务磨损的身躯,竟也感到一丝久违的暖意。
是啊,那些忍族只晓得教导后代维护一族的私利,何曾指引他们将自己视为木叶这片森林里的一棵树、一片叶?他们的孩子,目光总被族中繁茂的“枝叶”
所遮蔽,却看不见下方那默默承托整棵“巨木”
、滋养所有“果实”
的虬结根茎与坚实主干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个能越过家族院墙的局限、将视野投向整个木叶、承继了最为纯粹之火种的孩子。
倘若此刻有人胆敢在猿飞日斩面前诋毁日向云川半个字,这位老人恐怕会毫不犹豫地召出那位老伙伴,让那人的头颅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怒火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好苗子,此刻却……
望着那道身影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缓缓瘫软,猿飞日斩心中对大蛇丸最后那点复杂的惋惜与犹豫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苍老的面庞上,血管如蚯蚓般道道凸起。
“大蛇丸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目光如烧红的铁钉,死死钉在对方身上,“你干了什么?!”
“你究竟干了什么?!”
这全然不加掩饰的暴怒,让大蛇丸心头猛地一沉。
他太了解这位老师近年来的优柔与怀旧,即便人体实验的勾当彻底败露,他也有七八分把握能全身而退,远遁他乡。
可眼下这焚天般的怒意,是从何而起?
不等他想明白这骤变的关窍是否与台上那日向家的孩子有关,盛怒中的三代火影已然双手翻飞,结印快得只剩残影。
亥-戌-酉-申-未!
“通灵之术!”
砰!
白烟炸裂,一头身着古朴皮袄、额佩木叶标志、体魄雄健的猿猴赫然现身,立于猿飞日斩身侧。
“日斩,碰上棘手的家伙了?”
猿魔甫一现身便习惯性发问,可当它看清对面站着的是大蛇丸时,也不由得一愣,“这是……”
“猿魔!”
猿飞日斩一声雷霆断喝,打断了它的迟疑。
又是“砰”
的一声爆响,白烟散去,猿魔已化作一根碗口粗细、暗沉无光的金刚长棍。
一出手便是猿魔真身?!
大蛇丸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已无暇细究今日老师为何如此反常,也顾不上思索自己布下的白蛇预警为何毫无动静。
再迟疑片刻,恐怕真要将性命交代于此!
“风遁·大突破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