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特凯全然未疑,神色骤然凝重:“此事必须即刻上报三代目!竟有人在村内公然袭击……”
他忽又想起什么,急忙看向日向云川的手:“你的伤——”
“无碍。”
日向云川展掌一笑,只见掌心一道浅淡血痕,“那人的风遁,火候还差得远。”
实则方才凶险万分。
若非他及时握紧苦无柄端,此刻整只手掌早已被风刃斩断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
迈特凯长舒一口气,却仍心有余悸。
那一击来得太快太疾,若是冲着自己而来,他自忖未必能全身而退——除非提前开启八门遁甲。
可生死相搏时,敌人又怎会给予准备的时间?
他侧目看向身旁的少年,眼底涌起复杂的波澜,忽然重重拍了拍对方的肩。
“云川,你很强。”
他声音低沉,却燃着灼灼斗志,“我的修行还远远不足……从今日起,每日倒立行走再加五百次!”
纵使死神亲临,他也要用这双拳头劈出生路。
“只是侥幸罢了。”
日向云川淡淡一笑,望向林间晃动的光影,再未多言。
迈特凯没有等到系统的回应,在他眼中这显然源于实力而非侥幸。
“先去处理伤口吧,”
他声音低沉,“然后向三代禀报。
竟有人潜入村子对同伴下手。”
潜入者?
或许未必。
日向云川垂眼看向掌心,那里已无伤痕。
方才白眼中掠过的背影在记忆里一闪而过,他眼底微光浮动,像在思索什么。
是谁?
猿飞日斩吗?
不,自己的底细应当尚未暴露。
那么是大蛇丸的残党,抑或是……
“志村团藏。”
日向云川心中掠过一丝讥诮,“动手真快,果然对内的手段总是格外娴熟。”
死亡森林边缘,黑袍人影连续瞬身疾驰,直至远离二人方才停步,单膝跪伏在某根横枝上,手臂紧紧蜷缩。
“呃……”
压抑的痛呼从紧咬的牙关渗出,那张被阴影笼罩的脸低垂着,痛苦之中渗着难以掩饰的惊惧。
该死……怎么会这样!
他分明早早埋伏在目标常去的训练场,一切本该轻而易举——情报清晰,目标出现时他甚至还觉得这次任务太过简单。
于是他施展了自己最得意、由团藏亲授的忍术。
可那一瞬,少年却像早已察觉般忽然止步,微微侧首,随即睁开了情报中未曾提及的白眼。
然后,那人抬手,徒手握住了缠绕风遁查克拉的苦无?
不,是握住了苦无的柄,那未被查克拉覆盖的末端!
开什么玩笑——
繁茂的树木向远方延展,枝桠织成一张疏疏落落的网。
而通过感知秘术,他竟觉得自己正与一双遥远而平静的眼睛“对视”
,那目光沉静如深潭。
紧接着,未及反应,尖锐的风啸已破空而来。
眼前的林间忽然落下一场雨。
仿佛春风悄然而过,剪碎了满树枯叶,无数叶片纷扬飘落,割裂了他的视线。
那一幕很美。
随后剧痛才席卷而至。
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