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？”前台小姐姐轻声提醒。
苏晨指了指角落那张照片：“99号。就她了。”
“好的。不过先生，99号今天第一天上班，手法可能还不太熟练，您看要不要换……”
“不用。带路。”
VIP包厢在二楼走廊尽头。
推开门，玫瑰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房间不小，暖黄色灯光调得刚好。中间一张宽大的真皮按摩床，床头点着香薰蜡烛，墙上挂着液晶电视放着轻音乐。
苏晨在按摩床上坐下来，靠上靠背，把腿伸直。
等了大约五分钟。
“踏踏踏！”
现实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随后，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“先生你好……”
声音小小的，软软的，带着明显的紧张。
苏晨抬起头。
林宛瑜端着一盆热水站在门口。
真人比照片好看一百倍。
那身粉色技师服穿在她身上，比照片里更贴身。料子薄薄的，灯光一照，隐约能看见底下纤细的腰线。V领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得过分的胸口。皮肤白得发光，脖颈修长，整张脸精致得像瓷器。
黑色包臀短裙堪堪到大腿中部，两条长腿裹着薄透的黑丝。暖黄色灯光打在上面，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。大腿根部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，黑丝包裹的肌肤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，七八厘米的细跟。她明显不习惯穿这么高的鞋，走起路来小心翼翼，膝盖微微内扣，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。黑丝包裹的脚背在高跟鞋里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，脚踝纤细得让人想一把攥住。
苏晨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，从锁骨滑到腰，从腰滑到裙摆下黑丝包裹的大腿，最后落在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踝上。
然后他又看了一遍。
毫不掩饰。从上到下。慢慢的。
宛瑜被他看得整个人僵在门口。端着水盆的十根手指紧紧攥着盆沿，指节泛白。她咬着下嘴唇，睫毛扑闪，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，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。耳根红了起来，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脖颈。
“我、我是99号技师林小瑜……”声音越说越小，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“今天第一天上班……手法还不太熟练……请、请您多担待……”
苏晨没说话，就靠在按摩床上看着她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香薰蜡烛的火苗微微晃动，轻音乐悠扬地响着。
宛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