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不对。这份工作，这身衣服，这个时间点，一个陌生男人盯着她看的眼神——她只是不愿意往深了想。
明天就要交房租了。
房东已经催了好几次了，再交不上他就待不下去了。她全身上下只剩几百块现金。银行卡被停了，信用卡被冻结了，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这份工作是她在网上找了两天才找到的，中介说就是给客人按按摩聊聊天，一个月能挣八九千。
今天是第一天上班。
领班让她穿这身衣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。粉色制服太薄，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。裙子太短，一弯腰就什么都遮不住。高跟鞋七八厘米，她穿上之后连路都不会走。
但她没有别的选择。
“先生……”宛瑜鼓起勇气，“我帮您洗脚吧？”
苏晨这才开口。
“不急。”他靠在按摩床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，“你先跟我说说，第一天上班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以前没干过？”
宛瑜摇头。
“那你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宛瑜不能说自己是跑出来的富家千金，也不能说是大学生。支支吾吾半天，小声说：“之前……在家……”
“在家当大小姐？”
宛瑜的脸瞬间红了，慌乱摇头：“不是不是……就是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……”
苏晨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涌起一股愉悦感。堂堂林氏国际银行的千金，穿着技师服黑丝高跟鞋站在他面前，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这种感觉，爽。
“行吧。”苏晨话锋一转，“你说你第一天上班，手法不熟练。那我凭什么点你？”
宛瑜被问住了。
“别的技师手法好，按得舒服。你手法不好，我花这个钱干嘛？”
“我、我会认真学的……”宛瑜的声音带了点央求，“我学东西很快的……”
“那是以后。今天呢？”
宛瑜咬着嘴唇，眼眶泛红。这个人说的是实话。她确实什么都不会，连洗脚都洗不好，凭什么让客人点她？
苏晨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，笑了。
“这样吧。”他坐直身体，目光落在宛瑜脸上，“你亲我一口，我充一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