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瑜整个人僵住。
水盆里的水晃了晃，溅出几滴打在她黑丝包裹的膝盖上。
“先、先生……您说什么……”
“亲一口，充一万。”苏晨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随意，“一万块，你提成能拿五千。”
宛瑜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五千块。
她当然知道五千块意味着什么。房租两千，交完还有剩余。不用被房东赶出去，不用睡大街，不用饿肚子。
但是——
亲他一口？
宛瑜看着坐在按摩床上的苏晨。这个人长得不算难看，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帅气，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样子，让她心跳加速，手心全是汗。不是心动，是被盯上的感觉。像兔子被狼盯上了。
“先生……我们这里是正规的……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知道是正规的。”苏晨笑了，“正规的才刺激。”
宛瑜咬着嘴唇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了，这份工作根本不是什么正经工作。哪有正经工作让女孩子穿这种衣服的？哪有让女孩子大晚上一个人给陌生男人洗脚的？
她只是不愿意想。因为除了这里，她不知道还能去哪。
现在这个人把一切都挑明了。
亲一口，充一万，拿五千提成。
不亲，他走人，她等下一位客人——下一位可能更过分。
宛瑜端着水盆的手指微微发抖。低着头，长发垂下来遮住脸，只能看见通红的耳尖和不停扑闪的睫毛。
苏晨不急。
靠在按摩床上，看着她挣扎。暖黄色灯光照在她身上，粉色技师服贴着纤细的腰身，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并拢，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不安地蹭来蹭去。
这种画面，比什么都有意思。
宛瑜终于抬起头。
眼眶红红的，嘴唇被咬出了浅浅的牙印。看着苏晨，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“先生……您说话算话？”
“亲一口，充一万。”
宛瑜深吸一口气，把水盆放在地上。踩着高跟鞋往前迈了一步，细跟让她身体微微晃了晃。走到苏晨面前，两只手攥着裙摆，把包臀裙的边缘揉出了褶皱。
她弯下腰。
粉色技师服的V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她浑然不觉，满脑子都是“亲一口就完了”。
脸越靠越近。苏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，不是玫瑰精油，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飘柔。
嘴唇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