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瑜的手指头隔着他T恤薄薄的布料，在他肩膀上一通乱捏，像只小猫在踩奶。
按了大概三分钟，苏晨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以前给人按过摩吗？”
宛瑜的手顿了一下，声音小小的：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宛瑜咬着嘴唇，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。她整个人都快压上去了，粉色技师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得更开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。她浑然不觉，满脑子都是“一定要按好”这个念头。
又按了五分钟。
苏晨睁开眼，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宛瑜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，几缕碎发贴在额角。脸涨得通红，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羞的。粉色技师服的袖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，贴在手腕上。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站着，高跟鞋的细跟撑在地上，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跑完八百米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苏晨摆摆手，“歇会儿吧。”
“我不累！”宛瑜连忙摇头，“我还能按！”
苏晨看着她这副较真的样子，有点想笑。
“你不累，我累了。你那手劲跟挠痒痒似的，我肩膀都被你挠痒了。”
宛瑜的脸更红了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。她放下手，站在按摩床边，两只手绞在身前，十根手指头拧来拧去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苏晨翻了个身，从趴着变成躺着。他靠在按摩床的靠背上，目光从宛瑜的脸滑到锁骨，从锁骨滑到腰，从腰滑到裙摆下黑丝包裹的大腿，最后落在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踝上。
毫不掩饰。
从上到下。
慢慢的。
宛瑜被他看得浑身发毛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磕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先、先生……您看什么……”
“看你啊。”苏晨理直气壮，“花了一万块，不看白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