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瑜低着头开始帮苏晨洗脚。
手法生疏得令人发指，就是用手撩起水往他脚上浇，然后用手指头轻轻地搓。力气小得像在摸易碎品。水珠顺着指尖滴落，打湿了裙摆。粉色技师服的袖口沾了水，贴在手腕上，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手臂。
苏晨靠在按摩床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从这个角度，能看见V领微微敞开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技师服的料子太薄，灯光从侧面打过来，能隐约看见底下纤细的腰身。蹲着的姿势让包臀裙往上卷，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。
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干净劲儿——明明穿着这身衣服，明明蹲在地上给人洗脚，明明刚才还亲了一个陌生男人，但浑身上下就是透着一股跟这地方格格不入的气质。
宛瑜帮他洗完脚，站起身把水盆端到一边。走回来站在按摩床边，两只手悬在他肩膀上，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最后鼓起勇气按上去——力气小得像在挠痒痒。
苏晨偏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管这叫按摩？”
宛瑜的脸又红了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用力……”
她咬紧牙关，把全身重量压上去。粉色技师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，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。她浑然不觉，满脑子都是“一定要按好”。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，几缕碎发贴在额角。
苏晨闭上眼睛。
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，但他不在意。花出去的一万块已经变成了一百万，72小时内还要再花十万。系统在手，钱只会越来越多。
他睁开眼，偏头看了一眼正涨红着脸使出吃奶力气按肩膀的宛瑜。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，沿着脖颈一路滑进V领里。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，高跟鞋的细跟撑在地上，小腿线条绷得紧紧的。
“累了就歇会儿。”
“不、不累！”宛瑜连忙摇头，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，声音里带着笨拙的认真，“您花了一万块，我一定要把您按舒服！”
苏晨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重新闭上眼睛，“那你好好按。按舒服了，我再充一万。”
肩膀上的力道明显顿了一下。
过了几秒，那双笨拙的小手又开始按了起来，力气比刚才更大了。指尖微微发烫，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凉触感。
苏晨闭着眼，嘴角挂着一抹弧度。
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——
“叮——触发隐藏任务：帮林宛瑜摆脱足浴店。任务奖励：神秘礼包。时限：7天。”
……
苏晨靠在按摩床上，肩膀上那双笨拙的小手还在努力地按着，力度忽大忽小，节奏全无章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