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不快不慢,手指稳稳的,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白衬衫敞开,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。黑色制服裙的领口滑下肩膀,露出一大片白皙得过分的肌肤。她的锁骨很漂亮,肩头圆润,皮肤白得发光。
苏晨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。
然后他伸手把她拉了过来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车厢里的温度升高了好几度。窗户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把外面的杨树模糊成一片绿色。
过了很久。
朱锁锁靠在驾驶座上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上。黑色制服裙皱得不成样子,裙摆卷到了大腿根,黑丝被勾出了好几道丝。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花了。
她偏过头,看着苏晨,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苏先生。”她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这车,您还买吗?”
苏晨靠在副驾驶座上,正在系扣子。听到这话,手停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买。全款。”
朱锁锁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全款四十六万,她的提成能拿不少。加上这个月的业绩,差不多够交房租和学费了。
但苏晨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。
“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?”
苏晨偏过头,目光落在她被汗水打湿的脸上。
“以后你只给我一个人卖车。”
朱锁锁愣了一下,然后噗嗤笑出来。她伸手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,露出汗湿的额头,眼睛里带着一种“你在逗我”的神色。
“苏先生,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里带着一点慵懒,像是在哄小孩。
“您说以后您还买车,您朋友也买车,全找我一个人——可万一您出了这个门就把我忘了呢?万一您的朋友一个都不来呢?我朱锁锁在4S店干了半年,这种话听得太多了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苏晨的胸口上。
“空头支票,谁都会开。”
苏晨低头看了一眼她点在自己胸口的手指,然后抬起头,看着她。
朱锁锁的眼睛很亮,里面没有半点羞涩,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精明。她从小寄人篱下,见惯了人情冷暖,比谁都清楚——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说得好听,做起来就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