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笑了。
他拿开她的手，掏出手机。
“你账号多少？”
朱锁锁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银行账号。”
朱锁锁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报了一串数字。苏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。
朱锁锁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一看，屏幕上弹出一条转账通知：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到账10000.00元。
一万块。
朱锁锁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她抬起头看着苏晨，嘴唇张了张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一万块不是个小数目了，而且最关键的是——这个人连车都还没买，手续都还没办，就先给她转了一万块？
“这一万是定金。”苏晨把手机收回兜里，语气随意，“以后每个月，如果你的业绩不够，我补。保证你拿到的钱，比你现在工资高。”
朱锁锁握着手机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盯着苏晨的眼睛，想从里面找到心虚或者逞强的成分。
没找到。
这个人是认真的。
苏晨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。
【检测到宿主消费10000元，触发八十倍返利！800000元已到账！】
【当前余额：1518327.40元】
苏晨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本来只是想把这一万块当定金转给朱锁锁，让她安心——没想到这样系统也认？转账给私人也算消费？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短信。
八十万，确实到账了。
苏晨嘴角翘了起来。
这系统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懂事。
朱锁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只看到他转账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然后笑了。那种笑不是炫耀，不是得意，而是一种“意外之喜”的表情——就好像他刚才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不是因为那一万块。
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表情。
一万块转出去，他的反应不是心疼，不是炫耀，而是——惊喜？像是一个赌徒发现了一台新的老虎机，正准备往里面塞更多的硬币。
这个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“怎么样？”苏晨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看着她，“空头支票兑现了，你还有什么顾虑？”
朱锁锁咬着嘴唇。口红早就被吃干净了，露出嘴唇本来的颜色——淡淡的粉色，比正红色好看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