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但疼完之后,是一种说不出的酸麻。从她的小腿蔓延到大腿,从大腿蔓延到腰窝。她咬紧嘴唇,不敢发出声音。
包厢里很安静。轻音乐的悠扬声,他手指揉捏的沙沙声,还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。
苏晨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移到脚踝。拇指按在脚踝内侧的凹陷处,用力一揉。
宛瑜的脚趾猛地蜷缩,黑丝在脚背处绷出浅浅的褶皱。
“别动。”
他握着她的脚踝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脚掌。黑丝包裹的脚底,薄薄的丝料透着底下白皙的肤色。脚心微微发红——刚才踩背踩的。
他的拇指按上她的脚心。
宛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。脚趾猛地蜷缩,黑丝绷得更紧了。
“这……这里不用……”
“抽筋从脚心开始堵的。不揉开会再抽。”
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拇指在她脚心打圈,力度从轻到重。
宛瑜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他的拇指在她脚心按压,每一下都像按在她心尖上。黑丝在他指腹下被揉出细密的褶皱,丝料摩擦脚心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。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度。能感觉到他拇指的纹路——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,什么都感觉得到。
脸已经红透了。从额头到脖子根,从脖子根到锁骨。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双手攥紧床单,不敢看蹲在地上的那个人。
苏晨的手指从脚心移到脚趾。一根一根,轻轻揉捏。黑丝包裹的脚趾在他指间微微蜷曲,脚趾甲透过黑丝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“好点没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苏晨松开她的脚。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宛瑜低着头,两只手还攥着床单。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角。粉色技师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,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。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,小腿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揉捏过的红痕。
苏晨伸手,手指勾起她的下巴。
“下次抽筋,早说。”
宛瑜被迫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停了一瞬。然后松开。
“收拾东西。五分钟后,车里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