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宛瑜一个人坐在按摩床边。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急促。脚心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的触感，热热的，麻麻的。从脚心一路蔓延上来，到小腿，到大腿，到心口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。黑丝上还有他手指留下的褶皱痕迹。脚踝处最明显——他握过的地方，黑丝微微起了皱。
她咬着嘴唇，伸手把黑丝抚平。手指碰到小腿的时候停了一下——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连忙站起来，走到储物柜前。脱丝袜的时候，手指还在抖。
……
……
苏晨开车带着林宛瑜，一路上没有再出言调戏她。
毕竟，苏晨心里清楚，泡妞也讲究张弛有度，就像放风筝一样，一松一紧，风筝才飞得高。
两人很快回到了公寓，苏晨推开车门下了车。双手插在裤兜里，步伐随意地往楼门口走。宛瑜坐在副驾驶上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。胸口砰砰跳。
五分钟后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。夜风扑面而来。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吹得微微晃动，帆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楼门口，推开玻璃门，上楼。
3602的门关着，门缝里没有光。应该都睡了。她放轻脚步，走到3601门口。掏出钥匙，插进锁孔，转动。
门开了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宛瑜愣了一下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格子衬衫，黑框眼镜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是被手抓过很多次。茶几上放着一杯水，水已经不冒热气了。陆展博看到她，猛地站起来。膝盖撞到茶几边缘，杯子晃了晃，水洒出来一小片。他顾不上擦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宛瑜！你回来了！”
宛瑜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展博？你怎么还没睡……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陆展博的声音带着焦急。上下打量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住，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是不是那个苏晨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宛瑜打断他，声音比预想中更冷。她自己都愣了一下，然后放缓语气，“我没事。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累？你不是去值班了吗？杂志社晚上还值班？什么工作这么累？”陆展博连珠炮似的追问，“你吃饭了没有？饿不饿？我给你留了菜——”
“展博。”宛瑜打断他，声音轻轻的，“我真的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