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远一字一句。
王德发冷汗下来了。
“那、那我怎么办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林致远说。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，录音录像，作为证据。”
“然后我帮你申请证人保护。”
“证人保护？”
“对。”
林致远点头。
“我是实名举报人，有最高检的举报编号。”
“只要你有证据，我可以向办案机关申请，把你列为关键证人，进行保护。”
“这样，赵向北就不敢动你。”
王德发犹豫。
“我、我怎么相信你……”
“你不用相信我。”
林致远说。
“你相信法律就行。”
“我说了，我是实名举报，一切按法律程序走。”
“你作证，是履行公民义务。”
“法律会保护你。”
王德发看着林致远。
这个年轻人，眼神清澈，但很坚定。
不像那些来威胁他的人，满身戾气。
“我……我说了，真的能保命？”
“能。”
林致远肯定地说。
“但你必须说实话，全部实话。”
王德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，我说。”
林致远打开手机录音。
同时，系统提示出现：
【触发辅助功能：录音增强】
【当前录音质量优化，背景噪音降低，人声清晰度提升】
【提示：录音可作为合法证据使用】
林致远心里一稳。
系统连这个都考虑到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