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远说。
“六月二十二号晚上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王德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开始说。
“那天本来是我值班。”
“但下午三点多，保卫科长老刘找我，说晚上有个重要领导要来检查档案，让我回避一下。”
“我说为什么让我回避，他说这是上面交代的。”
“然后他给了我五百块钱，让我去喝酒，别在单位待着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不对劲，但没敢多问。”
“老刘是赵向北的人，我们都知道。”
“赵向北经常往检察院送东西，都是老刘接的。”
林致远问。
“什么领导要去检查档案？”
“不知道，老刘没说。”
王德发摇头。
“但我留了个心眼。”
“我没走远，就在单位对面的小饭馆坐着。”
“从窗户能看到单位大门。”
“晚上八点多，我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开进去了。”
“车牌我没看清，但车很高级，不是普通车。”
“车里下来两个人，一个戴帽子，一个提着一个包。”
“老刘出来接的，直接带他们去了档案室那边。”
“过了大概一个小时，他们出来了。”
“提包的那个人，包变轻了，里面好像空了。”
“然后他们上车走了。”
“又过了半个小时，档案室那边冒烟了。”
“有人喊失火了，大家都去救火。”
“但火势不大，很快就扑灭了。”
“烧的就是面试录像和评分表那一片。”
王德发说到这里，停下来。
林致远问。
“那两个人，你看清长相了吗？”
“戴帽子的没看清，提包的那个……我看到了侧脸。”
王德发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