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点像赵向北手下的一个人，叫阿强。”
“阿强全名叫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大家都叫他阿强，挺凶的，脸上有道疤。”
林致远记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第二天，老刘找我，说我值班期间档案室失火，我要负责。”
“我说不是我值班，他说排班表上写的是我。”
“我一看，排班表被人改了。”
“我没办法，只能认了。”
“但老刘说，只要我主动辞职，就不追究我责任。”
“还给我一笔钱，让我回老家，别在汉东待了。”
“我一开始不同意。”
“但晚上就有人找到我租的房子，威胁我，说我要是不听话，就弄死我全家。”
“我害怕，就答应了。”
“第二天，账户里多了二十万，我辞职，回来了。”
王德发说完，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。
林致远关掉录音。
“你手里有什么证据吗？”
“有……”
王德发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机。
“那天晚上，我偷偷拍了几张照片。”
“虽然离得远，但能看清车牌。”
林致远接过手机。
照片很模糊，但能看出是一辆黑色奥迪。
车牌号：汉A·G8888。
这个车牌……
林致远眼神一凝。
如果没记错，这是赵向北的车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
王德发又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。
“这是我这几年记的账。”
“赵向北往检察院送东西的记录。”
“时间，什么东西，谁接的，我都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