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电话给陆亦可,请她来家里帮忙做饭。
陆亦可一口答应。
陈海对亡妻念念不忘,独自带孩子,既当爹又当妈,十分辛苦。
陆亦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因工作朝夕相处,陆亦可对陈海渐渐心生情愫。
侯亮平打算先到检察院办手续,再去陈海家。
忙完工作,他径直走进陈海办公室。
侯亮平坐在办公椅上,点了一支烟,拨通电话:“陈海,我在你办公室,马上过来。”
该来的躲不掉,陈海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。
侯亮平面色严肃,盯着陈海:“陈海,丁义珍怎么跑了?这么重要的嫌犯,竟在你们眼皮底下溜走?”
“你们是怎么做事的?”
他语气毫不留情。
陈海脸上发烫,暗自无奈:这是我的办公室,反倒像他的一样。
陈海急忙解释:“猴子,事出突然,有人提前报信,我们措手不及。我们正在全力追查泄密者。”
侯亮平眉头紧锁:“陈海,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丁义珍一逃,整个案子节奏全乱,我们要多花数倍精力找线索。”
“一手好牌,打得稀烂。”
斥责过后,侯亮平心头火气稍减。
陈海低下头,像犯错的学生:“亮平,我有责任,你说怎么办,我都配合。”
侯亮平见他服软,语气放缓:“陈海,说这些没用,我们得想办法补救。”
“你先把目前掌握的情况,详细告诉我。”
陈海立刻将案情细节与线索,一五一十说明。
期间,侯亮平仍不时抱怨,陈海只默默听着。
侯亮平余怒未消:“陈海,你得好好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。”
陈海苦笑点头:“好,猴子,走,去我家,我请客赔罪。”
侯亮平走进陈海家中。
陆亦可在厨房忙碌,陈海将侯亮平迎进门,随即去厨房帮忙端菜。
陈海望着厨房中的陆亦可,开口道:“亦可,你年纪不小了,我认识几位不错的男士,给你介绍一下?”
陆亦可闻言皱眉:“陈海,你别操心,我暂时不想考虑这些。”
陈海疑惑:“为何?你该成家了,都快四十岁了。”
这句话让陆亦可心头一紧。
陆亦可白了他一眼:“陈海,我想先做好工作,感情的事以后再说。
何况你独自带孩子辛苦,我多帮你一些……”
话音落下,陆亦可脸颊微红。
陈海一怔,似有所悟,尴尬笑道:“亦可,那……先吃饭。”
林华华走进厨房,打趣道:“陈局,陆处长,我来得不是时候,要不要回避?”
陆亦可轻拍林华华后背:“华华,回避什么,快端菜,喂饱外面的猴子,赶紧打发走。”
侯亮平与陈海交情深厚,大学时既是同学,又是上下铺兄弟。
如同祁同伟与赵建军。
侯亮平在陈海家毫无拘束,自在如在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