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昭，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苏晚晴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，“你这样做，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。顾长风这个人，睚眦必报。你让他多花了两个亿，他会让你十倍奉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沈昭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怕？我等这一天，等了三年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坐进迈巴赫里。
“开车。”
三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停车场，汇入车流，向沈氏集团行去。
沈氏集团的办公楼在城南一条不起眼的街上，六层，灰色外墙，门口挂着一块铜牌，上面写着“沈氏集团”四个字。铜牌很旧了，边角有些发黑，和这栋楼一样，都透着一股落魄的味道。
沈昭站在楼下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三年前，沈家的写字楼在CBD最中心，四十二层，玻璃幕墙，晚上亮灯的时候像一座灯塔。现在缩在这条街上，像一个穿着旧衣服的贵族，站在角落里无人问津。
“少爷，二叔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。”白发老者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拎着公文包。
“他知道我今天来？”
“昨晚就知道了。昨晚二叔给旁系的所有人都打了电话，今天来的人比平时多了三倍。”
沈昭嘴角微微上扬：“人来得越多越好。”
他推门走进大楼。
前台的小姑娘这次认得他了，腾地站起来，弯着腰说：“沈总好。”
沈昭点了点头，走向电梯。
六楼，会议室。
门开着，里面坐了十几个人。长条形的红木桌子两边坐得满满当当，比上次开会时多了将近一倍。沈鸿业坐在主位旁边，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表情悠闲。
他旁边坐着几个生面孔，都是沈家旁系的人，平时不怎么来公司，今天全来了。
沈昭走进会议室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他走到主位前，拉开椅子，坐了下去。
沈鸿业的茶杯顿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沈昭，”他放下茶杯，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“你今天来，是有什么事？”
“从今天起，我正式接手沈氏集团的日常管理。”沈昭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人事、财务、项目，所有决策都需要经过我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？你接手？”
“你才回来几天，凭什么？”
“沈家的事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二十五岁的毛头小子说了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