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历史军事 > 名义:躺平区长掀桌了,直接进部 > 第24章 彻底爆发!孙连成怒怼侯亮平:你就是软饭男

第24章 彻底爆发!孙连成怒怼侯亮平:你就是软饭男(1 / 1)

虽然“回家睡觉”这个选择在那种紧张情境下依然显得异于常人,但结合纸条上“连续工作甚疲”的解释,以及明确将抓捕重任委托给祁同伟和陈海的指示,其行为的性质,似乎就从“可疑失联”向“特立独行但留有后手”的方向偏移了。

纸条的照片再次在几位主要领导手中传阅。事实再一次以出乎意料的方式,有力地佐证了孙连成的说法。

他并非不告而别,更不是仓皇潜逃,而是在他认为可能不被重视的通讯处留言之外,还特意在祁同伟这位现场最高指挥官的车上留下了更具体的“行动方案”。

只是,这张纸条阴差阳错地被心烦意乱的祁同伟忽略了。

李达康看着手机上的照片,又抬头看了一眼额头已经冒出冷汗、满脸尴尬懊悔的祁同伟,重重地哼了一声,但脸色反而比刚才好了一些。

这张纸条,进一步洗刷了孙连成“潜逃”的嫌疑,却也让祁同伟的失职显得更加扎眼。不过,此刻抓住丁义珍是第一要务,他暂时没空追究祁同伟的粗心。

高育良将手机递给旁边的季昌明,意味深长地看了祁同伟一眼,什么也没说,但那种无形的压力让祁同伟如坐针毡。

侯亮平也看到了纸条照片的内容。他脸上的肌肉僵硬了片刻,一种事情再次脱离掌控的烦躁和隐隐的不安感袭上心头。这张纸条的出现,尤其是上面那句“通过特殊方式与航班建立联系”,虽然依旧没有说明“特殊方式”是什么,但却与他之前“勾结丁义珍”的推断更加矛盾了——哪有人勾结潜逃者,还会留下如此明确的抓捕指示和时间预测的?

但他绝不甘心就此认输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像最精密的雷达,扫描着一切可能继续攻击的薄弱点。很快,他锁定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,但在此刻语境下或许能再次引发质疑的细节。

“就算……就算这张纸条是真的,”侯亮平的声音有些发紧,但依旧坚持着进攻的姿态,“它也只能解释你离开机场时留下了信息。但是,孙连成,你离开机场之后,直到我们在这里把你叫醒,这中间好几个小时,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处于关机状态?!”

他重新挺直脊背,目光灼灼:“如果你心里没鬼,如果你真的只是回家休息,等待明天早上再‘议’,你为什么要把手机关机,彻底切断与外界、与组织的联系?你难道不知道丁义珍外逃是多大的事情?你作为重要当事人、作为留下了所谓‘行动指示’的人,不应该保持通讯畅通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吗?关机,这分明是故意失联,是心里有鬼,是怕有人打电话追问你,揭穿你谎言的表现!”

侯亮平感觉自己又找到了一个突破口,虽然这个点相比之前那些重磅质疑显得细碎,但在连环质疑中,或许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“请你解释,孙区长,你为什么关机?!”

这一连串的追问,步步紧逼,不依不饶,仿佛不把孙连成钉在“罪犯”的耻辱柱上决不罢休。会议室里其他人的目光,也再次聚焦到孙连成身上,等待他的回答。

是啊,就算有纸条,关机的行为,在那种紧要关头,也确实显得有些不合常理。

至此,孙连成脸上那最后一点残余的困倦和无奈,也终于被一种清晰可见的、积累已久的厌烦和不悦所取代。

他站在那里,穿着可笑的睡衣,被一群人反复盘问、质疑,从行为动机到通讯方式,再到生活细节,仿佛他每一个举动都必须符合某种既定的、不容置疑的“常理”,否则就是心怀叵测。

尤其是侯亮平这种揪住一点就无限放大、穷追猛打的姿态,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倦和荒谬。

他抬起头,目光不再平淡,而是带着一种锐利的光芒,直直地看向侯亮平,声音不高,却清晰无比,甚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讥诮:

“为什么关机?”

孙连成重复了一遍问题,然后给出了一个简单到几乎让侯亮平噎住的答案,“因为我要睡觉。公务员也是人,不是机器。我连续工作,累了,需要休息。晚上九点多,关掉手机,确保睡眠质量不被无关电话打扰,这违反了哪一条党纪国法?还是说,在侯处长你的字典里,干部就必须二十四小时待命,连基本的休息权利都没有?”

不等侯亮平反驳,孙连成话锋陡然一转,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尖锐和直接,积压的不满如同开闸的洪水,汹涌而出:

“倒是你,侯亮平处长,”他不再使用敬语,直呼其名,“从我一进门,你就咄咄逼人,先入为主,一口咬定我和丁义珍勾结,想方设法给我罗织罪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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