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点极恶值……够换五百个死士?”
他心头一热,笑意越来越浓。
系统明码标价:普通死士,1点。红棍级,10点。特种级,100点。至于更高阶的“影卫”,权限还没开,门槛赫然是1000点。
稍作思忖,林文东指尖轻点——三百名普通死士、十名红棍、一名特种级,整整齐齐列在待命栏里。
总共三百一十一人。
但他没立刻放出来。
门外,脚步声已经逼近了。
“东哥!我们来晚了,您还好吗?”
木门被推开,吉米仔率先跨进来,西装笔挺,俊朗不输林文东半分。
紧随其后的是暴徒高晋,身形敦实,眼神里却透着焦灼。
两人进门的一瞬间,齐齐顿住了。
不对劲……太不对劲了。
昏黄灯光下,林文东背对他们站着,侧脸的线条绷得像刀锋,后背肌肉像岩层一样堆叠,目光斜扫过来时,眼底幽光一闪——活脱脱一头饿到了极点反而安静下来、随时要扑杀的豹子。
吉米仔和高晋脚底发虚,嗓子发干。
在他们记忆里,林文东是强,但从来没这么阴鸷瘆人过,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好在林文东很快转过身来,脸上已经挂起了惯常的淡笑。
“哟,你们来了?有事说事。”
他懒散地滑进老板椅,翘起二郎腿,周身的戾气像潮水一样退去,又变回那个沉得住气的东哥。
吉米仔搓着后颈走上前一步,声音发紧。
“东哥,出大事了——森哥刚被洪兴的人扣住了。”
高晋一步抢到桌边,垂着头,嗓音低哑。
“厂子也被砸了,冲床、铣床全毁,焊机都给撬走了。”
林文东眼皮一压,眸中寒光乍现,像刀子刮在脸上。
官仔森被绑走了。
这不是抓人,是当众抽林文东的耳光,顺带把和联胜的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。
那家电器贴牌厂是他手里最硬的一块骨头。吉米仔坐镇厂门当总经理,高晋攥着保安部,管人、管刀、管火气。
可洪兴像黑潮冲闸,挡不住。
高晋拼了命拦,也没拦住他们破门。
流水线被砸,模具被毁,几台进口贴片机被撬走零件,满地狼藉。
事态已经绷到断弦的边缘。
“东哥……是我没用。”高晋见林文东沉着脸不吭声,心口一紧,以为怪他手软,话音发虚,“您交代过,混江湖落袋为安,能避就避,能忍就忍……我怕真动了狠的,以后收不了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