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头哀嚎声骤然响起,断肢四处飞溅,血雾弥漫开来。
陈浩南的手下被高晋劈开肩膀,被许正阳削断脚筋,那些豁出命的死士更是疯了一样往前冲,洪兴的人竟然挡不住半步!
胜负,三口气的工夫就定了!
而陈浩南,已经跟林文东交了手。
速度碾压,力量碾压,经验更是碾压。
“铛!”
林文东单臂格开劈过来的一刀,刀身震得嗡嗡响。
“嘶啦——”
第二刀横着斩出去,刀锋硬生生撕开皮肉,撞上肋骨,刮擦出刺耳的响声,碎骨头混着血沫子喷出去半尺远。
陈浩南踉踉跄跄往后退,连栽了五六步,仰面摔在地上,胸口斜着裂开一道深得见内脏的口子,鲜血咕嘟咕嘟往外涌。
林文东低头瞥了眼卷了刃的刀,嗤笑一声:“铜锣湾五虎?没了b哥给你们撑腰,你们连条野狗都不如。”
他随手扔掉废刀,抄起旁边桌子上一个洋酒瓶子,大步跨到陈浩南跟前,照准天灵盖狠狠砸下去!
“上回你砸我脑袋,不是挺痛快?”
瓶子炸开,玻璃碴子混着血糊了他满脸。
“我……”
陈浩南嘴唇动了动,刚蹦出一个字,又被连着十几下重击砸得神志迷糊。
林文东却还不肯罢手,一手攥住他的脚踝,像拖死狗一样拽着他往门外走。
街道上砍杀声还没停。
这里是洪兴扎得最深的地盘,整条街暗哨密密麻麻,西九仔不下三百人;再加上听到动静赶来的援兵,这会儿巷战的人数,早就破了一千。
高晋紧紧跟在林文东身侧。
他瞥了眼瘫在地上的陈浩南——只剩一缕游丝,眼皮半掀,嘴角淌着血沫。
心头那团压了许久的火,终于轰然炸开。
这阵子低头忍让,早把他骨头都憋得发酸。
可今夜,刀刀见肉,拳拳到骨,痛快得让人头皮发麻!
“东哥,这人怎么收拾?”
高晋声音发颤,手心全是汗。
“别急,好戏才开场。”
林文东早把棋布好了。
他一把揪住陈浩南后领,拖着他穿过长街。沿路灯火昏黄,人影晃动,谁都看得真切。
洪兴的人更是全傻了眼——自家龙头亲信,竟被人像破麻袋一样拖着走!
几个小弟拔腿就冲,却被林文东手下死死卡在街口,打得节节后退,连枪都来不及掏。
街心空旷处,林文东松手一掼。
陈浩南像块烂泥摔出去,滚了三西米才停住。
许正阳立刻递上打火机,林文东啪地点燃,幽蓝火苗在夜风里猎猎跳动。
地上那人,浑身湿透,浸满烈酒,连头发丝都在滴火油。
“洪兴的听清楚——铜锣湾五虎,西个己埋,陈浩南,是最后一个!”
“动手的是和联胜林文东!”
“以后谁敢踩我林文东的线,下场就摆在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