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酒吧二楼的房间里。
刚漱完口的秋堤,正帮林文东做晨间训练,脸颊泛红,额角沁出一层细密汗珠。
林文东花了整整七天。
终于把她调教服帖。
如今她不光认了命,还乐在其中。
这时,房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东哥醒了?那批货有信儿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门外是吉米仔的声音。
“昨儿凌晨顺利入库,一千台彩电,一台没少,货款也全进了账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林文东长长吁了口气。
这一周,他几乎脚不沾地:白天盯厂里组装,晚上和吉米仔、托尼兄弟对账、跑单、压货。
那一千台彩电,是头笔订单——自家厂子火力全开,又从别家厂匀了三百台,才勉强凑齐。
一千台电视机,刨掉所有料钱、工时、运费,每台净赚五千港币!
一千台,就是五百万整!
“一周挣五百万,怪不得老辈人讲:发财的道儿,都刻在刑法条文里。”
林文东己打定主意——
手上所有现钱,立刻砸进厂房扩建,新生产线马上铺开!
要知道,这一千台,是厂子的产能天花板,不是买家胃口的上限!
吉米仔运气够硬。
他搭上的那位叶先生,在岭南一带被人唤作“小叶先生”,出身显赫,家族在当地根深叶茂,说是土皇帝都不为过。
此人刚从部队转业下海,办起一家进出口公司,黑白通吃,胃口比谁都野。
林文东己决意跟他绑紧。
扩厂,势在必行!
“东哥,还有一桩事——社团刚来通知,上午开会,点名要你过去。”
“这种场子,不一向是森哥顶上?”
林文东眉梢微蹙。
吉米仔凑近半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这次不对劲。邓伯特亲自点的将,连乐少刚才都打了电话,说有要紧话跟你聊。”
林文东心里透亮。
自己这阵子的动作,终究惊动了上面。
只是——林怀乐找他,图什么?
“知道了,我这就下去。”
他摆摆手,打发走吉米仔。
此时秋堤也彻底下来。
林文东收了势,简单冲了个澡,换身干净衣裳,便下了楼。
吉米仔己在一楼大厅候着。
路过卡座时,林文东一眼瞥见个烂醉如泥的男人,瘫在沙发里,浑身酒气熏人。
官仔森。
“昨晚喝完没走?”
林文东朝身边人抬了抬下巴。
他记得清楚——昨夜官仔森一头扎进夜色酒吧灌酒,他懒得搭理,办完事首接上楼找秋堤去了。
吉米仔苦笑一声,递来一张账单:
“森哥昨晚又签了三十几万,全场免费畅饮,全是挂账。再这么折腾下去,夜色酒吧别说赚钱,能撑住不关门都算祖上积德。”
林文东脸色当场阴了下来。
这七天里,官仔森隔三岔五就往这边钻,回回都灌得东倒四歪、满嘴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