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没有急着去探索终端的秘密。
他先去了镇委会，向周远山汇报了终端的事——这次他没有隐瞒，将终端的功能和老陈的分析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周远山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点燃了今天的第一支烟，也是他仅剩的几支之一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升腾。
“你觉得这个东西，能帮到据点？”周远山问。
“能，”林野说得很肯定，“老陈说它能检测辐射、定位资源，还能辅助古武修炼。如果这些功能都能用上，我们外出探索的安全性和效率会大幅提高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
林野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“任何东西都有代价，”周远山弹了弹烟灰，“战前的科技产物，出现在废土上，还恰好被我们的人捡到。你不觉得太巧了吗？”
林野沉默了几秒。
他也想过这个问题——那个死去的探索者是谁？
他为什么带着终端和拳谱出现在旧粮站？
他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？
又是谁杀了他？
野狗显然不是真正的原因——一个能带着军用终端和古武拳谱的人，不至于被几只F级野狗咬死。
“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，”林野如实说，“但我知道，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，据点撑不了多久。
粮食只够十天，药品几乎见底，张磊还在医疗室里躺着，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。
我们需要一个突破口，周叔。
这东西可能就是那个突破口。”
周远山将烟掐灭，看着林野的眼睛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，像是担忧，又像是欣慰。
“你跟你父亲真像，”周远山说，“他也是这样，认定了的事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