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儿吧，”林野从背包里拿出终端和拳谱，“老陈说终端在训练场环境下能发挥最好的辅助效果，因为这里的空间足够大，传感器的接收范围也够宽。”
他将终端靠在墙上，屏幕朝向训练场中央。终端自动感应到了环境变化，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界面：
「检测到开阔空间。古武辅助训练模式已就绪。」
「请使用者站在训练场中央，终端将自动捕捉动作姿态，提供实时反馈。」
林野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训练场中央。
他翻开拳谱，翻到“碎骨拳”第一式“碎骨裂石”的图解，仔细看了几遍，然后合上拳谱，闭上眼睛，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动作要领。
碎骨拳的核心在于“震”——将全身的力量在瞬间集中于拳面，形成一股穿透性的冲击力，直接作用于目标的内部结构。
这和父亲教他的崩拳有些相似，但更暴烈，更直接，不留余地。
林野睁开眼，摆出起手式。
他开始打拳。
第一拳出去，林野自己都能感觉到不对劲。拳头的轨迹歪了，发力点不对，腰部的转动和手臂的伸展完全脱节，整个动作像是在水里挣扎，僵硬、笨拙、毫无美感。
终端屏幕立刻给出了反馈：
「碎骨裂石——动作分析」
「发力角度：偏差18（合格范围：±5）」
「重心偏移：偏左12cm（合格范围：±3cm）」
「腰部旋转：45（标准值：70）」
「拳面冲击力：预估127kg（标准值：300kg）」
「综合评分：32分。不合格。建议重新练习基础动作。」
林野看着那一串红色的不合格提示，苦笑了一下。
32分，连及格线都没到。
他虽然从小就跟着父亲练过一些基础，但那都是零碎的、不成体系的训练，真正的古武招式，他几乎没有接触过。
“你太僵硬了，”苏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“肩膀绷得太紧，腰部的力量传不到拳头上。”
林野转头看她。苏瑶靠在墙上，双臂抱胸，一副轻松的样子。
“你懂古武？”林野问。
“不懂，”苏瑶坦然说，“但我打架打得多。
变异人的力量和速度是天生的，但怎么用这些力量，怎么在战斗中不被杀死，是需要经验积累的。
你的动作在理论上是正确的，但实战中没人会按照教科书来挨打。”
林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